正巧之前谢非愚订的包间又收拾好了,谢非愚和裴骜二人便继续去了这间。
进去以后,裴骜还有点阴阳怪气,“人家寒教授不是大学教授吗?能教你什么?”
虽不知裴骜这是为何,谢非愚还是好脾气的说:“人家是警察大学教侦查学的教授,我正好过完年后要拍一部和警察有关的电影,需要请教一下专家。”
“哦。”裴骜一想起谢非愚对着寒玉清笑得跟个花儿一样,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他和谢非愚再次相遇的时候,谢非愚对他和对陌生人没区别,结果这次真来了个陌生人,他的态度居然这么好。
“你吃什么菜?”这氛围太奇怪了,谢非愚实在是不知道裴骜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归结于喝酒喝的。
“非愚你给我点,我好累。”
说完,裴骜便靠在了谢非愚的身上。
谢非愚不抽烟,不喝酒,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让裴骜每次靠近他都有种迷醉之感,恨不得多吸几口。
也不知道是那会喝的酒这会终于让他醉了,还是他本就想醉。
裴骜越靠越近,近的嘴几乎触到了谢非愚的脸,厚重的呼吸打在了谢非愚的脸上。
一股酒味扑面而来,谢非愚一个顺手将裴骜的头按在了怀里,有点不悦的说:“不要离我那么近。”
瞬间,裴骜便是一阵慌乱,脑子里胡思乱想,他不
正巧之前谢非愚订的包间又收拾好了,谢非愚和裴骜二人便继续去了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