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便笑,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的自信:“惯坏又如何?是我愿意的,我受着便是。”
谢非愚定定的看了裴骜好一会儿,眼神中先是惊讶,再是充满了忍耐,他拿起牛奶,猛地一口灌了,随后进了浴室,将自己死死锁在浴室里。
裴骜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冲进浴室的谢非愚,心下想谢非愚怎么听了他一句话就跑进浴室了,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不过他还知道把牛奶喝了,刚才那个一副豪气干云干了牛奶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浴室里,谢非愚看着镜子里那个充满欲望的自己,深深舒了一口气,裴骜真是,太会撩人了。
他摸着自己跳个不行的心脏,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清醒了。
“不行,说好了要让裴骜休息的。”
于是,大晚上的,谢非愚又冲了个冷水澡,冲完了冷水澡,谢非愚才感觉平静下来,穿了睡衣,他出了浴室。
裴骜已经喝完了酒,吹完了头发,靠在床头等着他。
谢非愚默默爬上床,掀开被子抱住裴骜的腰,闷声闷气地说:“裴骜哥哥,以后不许这么撩我了,再有下次,我就只能做个不讲信用的人了。”
好了,这下裴骜明白谢非愚为什么这么快跑进浴室了,他一时无言,一句话就把人撩起了火,这种事也很离谱啊!
裴骜翻了个身,抱住了谢非愚,充满柔情的吻了下谢非愚的头发,“好,我知道了,今天好累的,睡吧,晚安。”
谢非愚也闭上眼睛,说了句:“嗯。”
裴骜伸手关了灯,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二天,
在双双和困困的踩奶中,谢非愚醒了过来,他先是抓住双双,使劲的揉捏了几下,才放过这小坏猫,接着裴骜也醒了,他是侧身睡的,困困直接站在了他的背上,活像一个骄傲巡视领地的将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