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船在云海之上平稳飞行了两日。
这一日,凌霄正在房中引导“星蕴守护”的生机滋养剑碑,忽然被外面甲板上传来的一阵争吵声打断。
他微微皱眉,对正在练拳的石猛道:“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低调处理。”
“是,霄哥。”石猛应声而出。
不一会儿,石猛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霄哥,是几个纨绔子弟,在纠缠一对看起来像是逃难的兄妹,想强买那妹妹手里的一个祖传玉佩,那哥哥不肯,就打起来了。”
凌霄本不欲多管闲事,但听到“逃难的兄妹”字样,心中微微一动。
他起身走到房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甲板角落,三个衣着华贵、修为在炼体七八重的年轻男子,正嬉皮笑脸地围着一个衣衫朴素、身上带着伤的青年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那青年将妹妹死死护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把豁口的短刀,眼神愤怒而绝望,他的修为只有炼体五重,显然不是那三人的对手。
周围有些乘客围观,却无人敢出声制止,显然认得那三个纨绔的身份。
“小子,识相点就把玉佩交出来!本少爷看上是你们的福气!”
“就是,一块破玉佩,给你十个金币,够你们这种贱民活半年了!”
“再不识抬举,打断你的腿,把你妹妹卖到窑子里去!”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那青年目眦欲裂,嘶吼道:
“你们休想!这是我娘留下的唯一念想!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就要冲上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