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结束，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自然。张凌又简单询问了几句她修炼《玄水养魂诀》的进度，指点了一二，便起身告辞。

走出精舍，晨光正好。张凌回头看了一眼掩上的房门，心中平静无波。他已尽己所能，妥善处理。剩下的，便真的只能交给时间和缘法了。

精舍内，林婉儿独自站在原地，回味着方才的对话。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宁静。

张凌的态度清晰而温和，既没有粗暴拒绝让她难堪，也没有暧昧不清令她沉溺，而是将她引回了修行的正途，并给予了最坚实的保障。

这份尊重与引导，让她心中的倾慕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沉淀得更加厚重与纯粹。或许，正如他所言，顺其自然，专注于眼前该做的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数日时光，在平静的修炼与偶尔的交流中悄然流逝。林婉儿果然如她所言，将更多心神投入修炼之中，与小蛇、温妮莎的相处也越发自然亲厚，仿佛那夜的谈话与微妙情愫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莲花寺内温馨和谐的氛围。

这一日，张凌将三女再次唤至上次炼制乾天清音笛的空地。

“今日叫你们来，是为婉儿炼制一物。”张凌开门见山，对面露疑惑的林婉儿道：“你虽已清除怨气，魂体得以稳固，但终究是纯阴之灵，虚而不实，难以真正触及阳世之物，对强阳之气亦存天然畏惧，行动多有不便。”

林婉儿点头，这正是她作为灵体最大的局限。即便在莲花寺这等福地，她也只能“看”而不能真正“触”，除了法术影响，无法亲自摆弄花草、翻阅书籍，更遑论日后若需外出协助战斗，这等虚浮之体限制极大。

“我近日参详道藏，结合你自身情况，拟以炼制内丹之法原理，为你特制一颗‘阴丹’。”张凌解释道，“内丹者，人体精气神凝聚升华之物。

你为灵体，无有肉身精气，但魂体本身便是‘神’之凝聚，可辅以特殊阴属性灵材，调和少量至纯阳气，模拟内丹成形之妙，令你魂体由虚化实，成就‘阴灵之体’。”

“阴灵之体？”小蛇好奇地问，“和真正的肉身有什么区别？”

“阴灵之体，仍是能量凝聚之身，非血肉之躯。但凝实程度将远超一般鬼魂妖灵，可如常人般触碰实物，行走坐卧，施展实体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