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是会吃。”苏婆子点了点头,“行,等把糯米打回来,今天晚上泡一晚,明天我就教你怎么做醪糟。”
跟水煮蛋相比,苏婆子自然也会选择醪糟红糖鸡蛋。在老家她舍不得做,这糯米多贵呀,还有红糖不要钱吗?
不过,在这里,苏婆子完全没有一点舍不得。毕竟,花的又不是她的,弄点好吃的,还有她的份,她干嘛要舍不得……
几个孩子,可没有心思听苏谷雨和苏婆子做什么醪糟,他们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看苏老头杀鸡。
就是苏老头拔毛,弄得鸡毛到处飞,他们都能追着鸡毛玩一会儿。
“谷雨,这水里你放盐没有?”鸡毛拔干净后,苏老头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放了的,不过我没放多少。”苏谷雨上辈子从来没有在外面买过鸡吃,他们家吃的鸡,全是自家养的。所以,在家怎么杀鸡,苏谷雨还是知道流程的。
这鸡血可是好东西,可没有人舍得丢。给水里放盐好像是防着鸡血会醒(变坏)。
苏老头一听苏谷雨水里放了盐的,也不管她放得多放得少,干净利落的用刀把鸡脖子一抺,而苏婆子则端着碗,在一旁接鸡血。
等血放干净后,苏老头把鸡往地上一扔。
“啊,这鸡还没死。”苏小满见地上的鸡还在动,很是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放心吧,不一会儿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苏老头对于自己杀鸡的手艺还是非常自信的。果然,随着苏老头话一说完,还在不停地抖动的鸡不在动了。
对此,苏谷雨到没什么好奇的。她上辈子还有听说,有些女人不会杀死,这杀好的鸡都放在开水里准备拔毛了,鸡还能跑出来走几步……
不过,就算能跑几步,也活不了的。毕竟,已经被人给抺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