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站在山崖废墟前,感受着体内息壤中建木种子的微弱脉动,锈剑上的火光渐渐收敛。
他的神情冷峻,似有无尽思绪翻涌。
就在此时,他腰间的铜镜猛然震颤,幽光一闪而逝,星泽低头看向铜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在幽光闪过的一瞬间,铜镜已经给他回放了此地的因果,随即星泽面无表情地握紧锈剑,转身朝村中走去。
玄机子和明心护着小翠、石头与另一个昏迷的孩子,远远站在村口,见星泽归来,玄机子迎上前,皱眉道:“月泽兄弟,如何了?村中妖气忽然消散,藤蔓也全部消失,可还有隐患?”
星泽目光冷冽,声音低沉:“妖藤已灭!”眼神扫过村中的村民,语气骤然转寒,“但此地……不可留人。”
玄机子一怔,似察觉到不对:“你这是何意?”
星泽抬手,指向瘫倒的树化人尸骸:“这些树化人虽死,可你知道他们都只是路过这里的无辜之人吗?”
星泽刚刚在铜镜已经了解到,建木一直守护这方天地,由于并不擅长攻击,所以只能将这方天地的凶兽都封印起来,而无法击杀,为了在荒野之中提供一个安全之地,给来此的人提供庇护,不求回报。
可是在某一天,这些贪婪的村民,开始觉得建木这种神物,最好永远的禁锢着为自己所用,永远不变的守护这里,开始悄悄用血祭之法,污染建木,导致建木陷入沉睡。
又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株妖藤寄生建木,当建木清醒之后,妖藤已经成了气候,加上村民不停的诱骗外来者给妖藤喂血食,建木就这样被妖藤折磨禁锢了几百年。
他看向玄机子,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玄机子前辈,带孩子们离开。此地,交给我。”
玄机子闻言,脸色剧变,拂尘一抖,沉声道:“纵然村民有罪,但妖藤已灭,此事或可到此为止。杀戮过重,恐伤天和!”
明心也上前一步,手握赤铜算盘,急道:“月泽兄弟,冤有头债有主,槐老丈或许是罪魁,但其他村民未必尽知内情。若你真的这么做了,你心中杀孽如何承受?”
星泽冷冷一笑,眼中没有一丝动摇:“天和?这些村民供奉妖藤,双手沾满无辜之血,早已无天理可言!”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槐老丈,声音如刀:“尤其是你,槐老丈,蛊惑村民,献祭外人,罪不可赦!”
槐老丈瘫坐在地,泪流满面,嘶哑道:“我们……我们只是想让村子永存!神树庇护我们,我们供奉它,有何错?你怎能如此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