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焰大师在江城这么久,难道没有注意到小先生吗?”亓朝生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
妙焰身上的气息变得肃杀起来,“小先生隐居许久,你们找他干什么?”
尽管妙焰对陈弦现在颓废的状态颇有微词,但若是有人把主意打到陈弦头上,他也不介意出手,就当是帮师兄保护他的老友罢了。
“大师莫急。”亓朝生连忙摆手,“我是受大先生和夫子的委托,来给小先生送东西的,并没有敌意。”
妙焰盯着亓朝生,并不相信。
“大师多久没有回国清寺了?”亓朝生顶着压力问道。
“灵种出现以后我便来到西禅寺隐修。”妙焰计算了一下年数,回答道。
他并不是西禅寺的僧人,只不过为了解决自身灵种问题,在西禅寺参禅静修。
“怪不得。”亓朝生恍然大悟,“大师有所不知,修行界近日重起波澜,为了迎接大世,很多在历史中消失的修士和势力都冒了出来。”
“说重点。”妙焰大师皱了一下眉,这样的局势他早有预料,修行界不是象牙塔,而是竞天争辉的试炼场。
“隐宗和那些自诩隐居的世家,携一众年轻弟子在修行界寻找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亓朝生顿了一下,表情严肃,“争名夺势!”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尽管运势一说虚无缥缈,但修行中人对此却能窥得一二,争名夺势自然意味着这些人想将这些领军人物拉下神坛、夺取气运,为自己在大世中争得先机。
“您和小先生也牵连其中。”亓朝生看向妙焰大师。
妙焰已然将自身肃杀的气息撤去。
“他们不知道小先生在江城,我如果不是昨日意外得见,也不知情。”妙焰眯着眼,手中的佛珠下意识地转动着。
“或早或晚,只是时间问题。”亓朝生叹了口气。
之前陈弦能够安稳隐居,得归功于整个修行界被灵种影响,大家都自顾不暇。
但现在,大部分修士都解决了自身灵种问题,和陈弦有旧怨的人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