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一下,神教的那些老鼠什么时候会来找你麻烦。”亓朝生听见妙焰的话,不由得提醒道。

神教那群家伙睚眦必报的作风,可是令不少修士极为头疼。

“亓施主,此言差矣,破掉血祭大阵的是隐宗之人,与我又有何干?”妙焰连连摆手。

闻人苍也停下检查资料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加入了谈话,“神教找隐宗报仇,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我乃国清寺弟子,我国清寺乃是佛教祖庭,不比隐宗差。”妙焰颇有底气。

亓朝生上前将报纸翻到佛教专栏那一页,点了点。

“今年国清寺的祖师们都要回净土听禅了吧,还有你那几名师兄弟这几日应该到了关内虚境,没个大几个月怕是回不来。”

“亓施主就不担心他们找你麻烦?”妙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试图挣扎。

“我白云观祖师坐镇京城、不入虚境,他们找我麻烦,我倒是还挺乐意。”亓朝生耸耸肩。

“还有闻人施主。”妙焰看向闻人苍。

“家师前几日刚从茅山论道归来,现在在去往海都述职的路上。”闻人苍说完,低下头继续查看着资料。

妙焰将报纸翻到最后一面,上面写着‘妙济真人于茅山论道,其符道造诣之深,无人可敌,风头正盛。’

“你的师父是妙济真人?”妙焰脸色僵硬。

“嗯。”闻人苍点点头。

妙焰转头看向书堆里的郭凡,“小郭施主,你。”

还没等妙焰说完,闻人苍抬起头,补充道,“对了,郭凡对小先生执半师之礼,而且是下一届民宗局宗师种子。再者,郭凡貌似刚进去就被打飞了。”

郭凡闻言,极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倒是麻烦了。”妙焰将报纸一撇,皱着眉头,开始思考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