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下小先生怎么想的吧。”民宗局局长看着又开始踱步的林知府,连忙劝道,“我们在这想半天,到最后也要看小先生的态度。”
“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呐!”林知府摸着下巴,“你去虚境把这里的情况和杜大宗师说一下。”
另一边,陈弦推开自家的门。
客厅内一片漆黑。
陈弦没有开灯,他从这片黑暗中感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踏入黑暗中,明显感到莫名的压抑感,五感被削弱,连灵识都被压制在体内。
陈弦原本凝重的神色在察觉到这熟悉的力量时,反而露出了笑容。
“笑笑笑,就知道笑。”黑暗里一个声音传来,很是不满,“家里怎么连一点防护都不做的?”
“除了书房,其它地方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陈弦耸耸肩,反手便将客厅的灯打开。
一名穿着军装的男子靠着厨房的门站着。
“谨慎一点终归是好的。”男子自来熟的走进厨房给自己和陈弦倒了一杯水。
“无所谓了。”陈弦接过水,语气里很是轻松,“我又没什么秘密。”
男子瞪了陈弦一眼,“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小事而已,同学之间的打闹罢了。”陈弦倒是说的很轻巧。
“打闹?你打算等事情闹大之后。冲冠一怒为红颜,血洗南省理事会?”男子走上前拍了一下陈弦的脑门。
“杨叔!”陈弦恼羞成怒,“你不在爷爷边上,怎么还有功夫来找我!”
杨景瑞将水杯放下,“这不是听说你要回家,你爷爷让我来接你来了吗?”
“你不会就是来接替我坐镇江城虚境的吧?”陈弦想到什么,急忙问道。
“怎么可能?”杨景瑞摇摇头,“我自己的事情还多着呢。”
“一点也看不出来。”陈弦小声嘀咕着。
“你小子。”杨景瑞一脸好奇,“咋样?”
陈弦看着杨景瑞一脸八卦的样子,“什么咋样?普通同学!”
“哦!只是普通同学啊!”杨景瑞笑的意味不明。
“那你既然来了,也别闲着咯。”陈弦装作没有看见杨景瑞的表情,“去帮我找一下阳平治都功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