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则是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江雨落。
“雨落。”陈弦见来者是江雨落,没有清醒的意思,重新蹦回床上赖着。
江雨落拿着信封走了进来,带上了房门。
“该醒了,都几点钟了。”江雨落无奈摇摇头,将信封丢到书桌上,走到床边。
陈弦摇了摇脑袋,下意识的揽住江雨落的腰,脑袋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江雨落的脸瞬间爆红,轻揪陈弦的耳朵。
“起床干活了!”
陈弦这才晃晃悠悠的睁开眼,若无其事的松开手,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让江雨落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是什么?”陈弦见江雨落泛红的脸颊,为了避免她的尴尬,将话题扯到了桌上的那封信上。
“房间门口的把手上挂着的,我顺手给带进来了。”江雨落快步走到书桌旁,平复着心情。
“哦,想起来。”陈弦眉眼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凌晨有个服务员放的。”
“你怎么知道?”江雨落疑惑的问,“你不应该在睡觉吗?”
“睡眠比较浅,听见脚步声了。”陈弦从床上起身,走进洗漱间,“你拆开先看看吧,桌上也有柳越那家伙的口供,我刷个牙洗个脸。”
陈弦的睡眠向来很浅,只要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吵醒他。
这不是修行之后才有的,而是从小养成的一种警觉性与对周遭环境的不信任感造成的。
除了在父母身边,也就是进入东麓中学之后,江雨落坐他周边的位置上时,他才会进入熟睡的状态。
“好。”江雨落坐在书桌前,打开了信封阅览起来。
陈弦洗漱完毕后,将睡衣换下,走出了洗漱间。
落地窗的窗帘早已被江雨落打开。
由于正值冬天,正午阳光并不刺眼,反倒照进房间令人感到一丝暖意。
细碎的阳光落在了江雨落身侧,映照着她的侧脸。
陈弦靠在洗漱间的门框上,看着江雨落,一时出了神。
“你的衣服就只有黑色和白色两种吗?”江雨落头也没回的说道。
陈弦此时浑身上下全是黑色,黑色的毛衣加黑色的直筒裤,外披的长款风衣也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