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咧嘴笑了:“比原来少一半。”
消息立刻传开了。
不到半刻钟,沿线几个村子的人都赶来围观。有人爬上栈道来回走,有人用手敲木板听声音,还有孩子在上面跑跳。
“真的能走啊!”
“以后送粮不用绕那么远了!”
沈砚站在栈道口,等人都聚得差不多了,抬手让大家安静。
“这条路是为你们修的。”他说,“谁家都能走,不收费,不限时。每月初五,县衙派人来检查加固,材料人工全由县库出,不摊一分钱到户。”
人群哗的一声炸了。
一个老农激动地喊:“那以后娃儿上学也能抄近道了!”
“赶集不用天不亮就出门了!”
“我家在坡上的两亩地,终于能运粮下山了!”
沈砚听着,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知道,只要百姓觉得有用,这路就算立住了。
就在这时,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民生分+8,当前民生总分:36/100。栈道通途,运力翻倍,百姓劳苦减半,实属善政。」
他嘴角微扬,没说话。
这种时候,越低调越好。
他转头看向楚墨:“剩下的三条支线,排上日程没有?”
楚墨从怀里掏出一张画了线条的竹片:“已经画好了。东沟、北坪、西洼三条,最长的也不过五里,两个月内能完工。”
“材料够吗?”
“杉木还能砍三十根,铁钉剩一百二十枚。不够的部分,我带人去后山找老松根,烘干了也能用。”
沈砚点头:“行。你负责施工,我让林阿禾配合调度粮食和工分结算。”
他说完,回头看了一眼。
林阿禾站在县仓门口,望着这边,手里还拿着出库单。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林阿禾迅速低下头,转身往账房走。
沈砚没叫他。
他知道那个人还在挣扎。改账本的事他清楚,赵承业的密令他也猜得到。但他不急。
小主,
药每天都在送,娘的病一天天好转。只要人还没彻底倒向那边,就有机会拉回来。
他收回视线,对周墨说:“把今天的芋艿蒸上,中午分给轮值的衙役。”
周墨应了一声,袖子里的竹片收得更紧了些。他知道这是沈砚的习惯——每次做成一件事,都要犒劳干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