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陶罐,把地上散落的嘉禾稻粒小心收起。一共十七粒。
楚墨也摘了几穗,用布包好。
周墨突然说:“这洞里的田,是谁在打理?”
沈砚看向缓坡尽头。
那里有一扇小门,紧闭着,门缝透不出光。
“还没到时候。”他说,“我们只拿了该拿的东西。”
三人退出洞外。
阳光洒在脸上。山林静谧,远处梯田泛着新土的颜色。
沈砚锁好洞口,用藤蔓遮掩入口。
回到县衙,他立刻召来林阿禾。
“准备四件事。”他说,“第一,选三个首试村,每村给五粒嘉禾;第二,贴告示,满月守山成功,嘉禾兑现;第三,让楚墨画一份种植手册;第四,加急文书送往咸阳,报备新增粮产。”
林阿禾记下,飞奔而去。
傍晚,第一批消息传回。
三里村老李头带着村民跪在县衙门口,捧着一碗新煮的米饭。
米粒金黄,香气十里可闻。
“沈县令!”老李头老泪纵横,“这饭香啊!比过年还香!”
沈砚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拿着那份刚写完的文书。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
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清晨,楚墨独自回到南岭。
他没有进洞,而是绕到背坡,在一块隐蔽的岩石下挖出一个铁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图。
标题写着:《云隐洞天·水利总图》。
图背面有一行小字:
“若见此图,说明来者可信。洞中另有三层,需以嘉禾为引,方可开启。”
楚墨合上盒子,重新埋入地下。
他站起身,望向山顶。
风吹过林梢。
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被揭开。
但他不急。
因为这次,他们已经学会了等待。
也学会了守信。
他转身下山。
脚步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