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头:“好。记住,质量不能降。一架出问题,砸的是整个新安招牌。”
楚墨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牌,递给沈砚。
上面刻着四个字:利民之器
“这是第一批用户刻的。”他说,“他们送的。”
沈砚拿着木牌,没放桌上,也没收起来,就一直捏在手里。
傍晚,他坐在正堂批公文。烛火跳动,照着桌上的订单清单。最新一张来自休阳,订了十五架,备注写着:急用,春耕前必须到位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阿禾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新报表。
“刚统计完。”他说,“加上这批,曲辕犁总订单已经破百架。”
沈砚抬头。
“产能呢?”
“楚墨说,下周可以日产十五架。”林阿禾声音稳,“只要材料不断,一个月内能全部交付。”
沈砚提笔,在账本上写下一行:
【曲辕犁成新支柱产业,路费有望全额凑齐】
他刚写完,门外又响。
这次是周墨。
“大人。”他手里拿着账册,“刚才有个商人预付三百两定金,要包下下个月一半产量。”
沈砚看着他。
“您看……要不要设个限?”
沈砚没立刻答。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牌,又看了眼桌上那叠越来越厚的订单。
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不限。”他说,“有多少,接多少。”
林阿禾立刻应声往外走。
周墨低头记账。
楚墨站在工坊中央,正教新人装轴心。
他拿起一根木杆,插进孔洞,轻轻一转。
严丝合缝。
新人笑了。
楚墨没笑,但眼神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