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喝了,没吐。
第二天清晨,新增病例八人,全是前期接触者。
第三天清晨,新增两人。
沈砚在县衙正堂召集周墨和苏青芜。
“张村七名重病患者,现在五人能坐起吃饭。”苏青芜说,“只剩一人低热,但已退烧。”
周墨翻开记录册:“十个村,煮水点运行正常。昨夜巡查,未发现饮用生水情况。隔离棚无交叉感染。”
沈砚起身,走出门,登上了望台。
远处各村炊烟升起,百姓挑水回家,手里都端着碗。村口煮水点旁,孩子排着队领药汤。有人笑着说话,有人蹲着晒太阳。
他打开系统面板。
民生分:47(医疗+4)
分数涨了。
他合上面板,转身对身后众人说:“这三日,我们没求神,没拜庙。我们只是把该做的事,一件件做了。”
没人说话。
衙役脸上有泥,衣服没换。周墨的拐杖靠在墙边,手还在抖。苏青芜的袖口沾着药渍,眼里全是血丝。
但他们站着,没倒。
沈砚从案上拿起一份名单。是昨晚汇总的药材消耗表。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林阿禾用炭笔写的一行字:
“茯苓库存可撑五日,若需扩产,可调南岭三组人进山。”
他把名单放进抽屉。
“今天继续熬药。”他说,“明天开始,教他们做香囊。”
“药渣晒干,加艾草,缝小布袋,挂腰上。说是辟疫,其实是为了让他们觉得,自己也在做事。”
苏青芜点头:“我去教。”
周墨说:“我让里正组织妇人缝。”
沈砚看了看天。
太阳出来了。
他让衙役把剩下的徽墨酥分成小包,每村送十块。
“告诉他们,这是奖励。”
下午,张村传来消息,最后一名发热病人退烧,能下地走动。
傍晚,李村小孩在煮水点跳舞,嘴里哼着新编的顺口溜:“喝水要烧开,不然拉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