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入郢州

萧恪直身,拱手道:殿下一路辛劳,略备酒水为殿下接风洗尘。

萧大器迈步上前,拍了拍萧恪的手臂:叔父素来节俭,宴会之事大可免了。如今国势艰难,你我叔侄相见,何须拘泥于这些虚礼?一杯清茶,几碟家常小菜,家宴足矣,正好与叔父说些心腹话。”

萧恪闻言,忙拱手再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这如何使得!殿下贵为储君,此番又以西路特使身份巡阅州郡,臣身为宗室辅臣,岂敢以简慢相待?”

萧大器闻言轻笑,眉宇间满是随和,伸手拍了拍萧恪的肩头:“叔父何必如此见外?你我同为萧氏宗亲,叔父更是国之柱石,区区虚礼何足挂齿?今日只求叔侄对坐,闲话家常,比什么宴席都强。”

萧恪本想拒绝,但还是拗不过萧大器一再坚持,就这样萧恪只能在刺史府中,简单了备了宴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大器放下酒杯,目光诚恳地看向萧恪

萧大器:“叔父,此次西巡到郢州,一路所见所闻,真是让我由衷叹服。

自叔父执掌郢州这些年,我瞧着境内田畴垦辟,市井充盈,百姓脸上多是安和之色,无苛捐杂税之扰,亦无流离失所之苦,这般富足安稳,在如今的南梁实在难得。

萧恪执盏的手微顿,谦和笑道:殿下过誉了,不过是臣分内之事。

萧大器摆了摆手,语气愈发恳切:“绝非过誉!如今四方多故,不少州郡官吏贪赃枉法,剥下媚上,趋炎附势之风盛行,百姓苦不堪言。唯独叔父治下,官吏各司其职,清明自守,既无盘剥百姓之举,亦无结党营私之弊,郢州就如乱世中的一方净土,实属罕见。

萧大器:父皇时常与我提及叔父,说您“守一方土,安一方民”,是宗室中难得的能臣,对您的政绩赞赏有加,常以您为表率,勉励朝中诸臣呢。

萧恪闻言,连忙起身拱手,神色愈发谦逊:殿下此言折煞臣了!臣身为南平王,又是萧氏宗亲,陛下将郢州这方重地托付于我,便是信得过臣。臣唯有殚精竭虑,轻徭薄赋,整肃吏治,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不辱没萧氏宗亲的身份罢了。

萧大器连忙抬手示意他落座:“此次来到郢州,父皇专门对说,只要是南平王有所求,尽可说来,他一定无一不准!”

萧恪听到这里,神色骤然凝重,猛地离席跪倒在地。

萧恪:殿下!臣无所求,但有罪,请责罚!”

萧大器“叔父有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