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法和神色淡然劝道:“殿下息怒。太子既称西巡要务在身,或许真是事出有因。他毕竟是储君,明面上传出去,恐伤了宗室和睦,于大局无益。”
萧绎冷笑一声:“他心中若有大局,便该知晓江陵乃荆襄枢纽,本王为他筹备多日,他却避而不见,这不是打本王的脸是什么?”
他踱步至窗前:“何况他西巡而来,谁不知其目的不纯?无非是为了收我等的权柄,如今绕开我去寻萧誉,分明是没将我放在眼里!”
陆法和继续说到:“殿下与太子本无嫌隙,何必因一时意气生了芥蒂。待他巡视归来,自会折返江陵,届时殿下再与他从容相见,也好探探他的虚实。”
萧绎转过身恶狠狠的说道:“哼!他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另一边的王僧辩沉吟片刻后再度问道:“王将军,你方才所言,当真确是太子殿下的吩咐?”
王琳躬身拱手说道:“额……只是殿下并未明说,此乃徐陵徐大人代为传谕,命我等暗中将此事散播出去。因为当时还有湘东王的人在,太子可能不能明说!”
王僧辩指尖轻叩案几,沉思了一下说道:“既为太子谕令,便无需多议。你即刻安排人手将此事给散播出去!”
“末将遵令。”王琳再度拱手便离开了
萧大器的船队正在一路向南,看着地图上的湘州所处的长沙地界,萧大器的眉头不由的有些皱眉,沉声问旁边侯安都:“侯将军,我们自江陵补给已毕,此行往湘州治下长沙,预计需耗时几日?”
侯安都上前一步,顺着水道脉络缓缓划过:“回禀太子殿下,眼下我军船只自江陵启航后,可顺长江东下,经石首、华容直抵巴陵,此处乃长江与洞庭湖交汇处,而后转入湘水逆流北上,沿途经湘阴、临湘等地便至长沙。一路水道畅通,虽有小段逆流,然补给充足,约莫七八日便可抵达。”
萧大器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至少还需要,七八天的时间吗?”
侯安都眼见这船上的人越来越少,属实有点不太适应,除了徐陵这船舱中就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