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们敢选在光城这个偏隘渡口,若是所料不错,此刻伪齐铁骑怕已逼近寿阳,他们要的是前后包抄,拿下钟离,一口吞掉我军整个淮南!”
萧大器闻言心头一沉问道:“王副都督!现在驰援淮南……还来得及吗?”
王僧辩抬眼看向他,眸色沉得像浸了墨的江水,指尖缓缓移到钟离城的标记上,顿了顿,沉声开口:
“眼下最快的驰援之法,还是沿襄阳汉水顺流而下,入长江再转道寿阳此路水路顺畅,轻舟疾行的话,四日便可抵达。
此外,大都督需尽快与司州联络,秘密借道才是!光城、安丰一带怕已被伪齐军占了。
这几处定是他们的补给命脉,大都督可领兵先截断粮道,再合围光城锁死退路;
我则率一万精锐沿汉水南下,直扑寿阳,双线并进方能解淮南之危!”
萧大心知道,真的到了危急之时,自己派兵布阵还是要看王僧辩的他说道:“好!便依王副都督之计!”
随即众人即刻兵分两路是由杜龛亲领一军往司州借道,先断北齐军粮道、合围光城;另外王僧辩亲自领一万劲旅沿汉水南下,星夜驰援寿阳。
大宝四年十二月二十八,芍陂渡口,冬日的太阳缓缓升起,将天边照的越发的透亮。
随着北齐唐邕率领五千重甲步卒不断向,梁军营地不断压来,
陈霸先随即下令,让杜僧明同样领五千步卒与对方交战,显然双方的在重步兵的装备上都下了功夫,甲胄齐备盾枪锋利,双方正面战场上,一时间焦灼起来。
“启禀陛下,统领!我军右翼发现大股骑兵!”
听到斥候的奏报,陈霸先点点头:“侯瑱听令!”
随即一名汉子在军列中走出来“在!”
“你带三千兵,去守右翼,我料定敌军是想迂回到我军后方,断我军浮桥与粮道!一定要给我守住!”
侯瑱随即拱手离开,另一边的北齐军营内,斥候来报:“启禀陛下,我军正面战场,受到梁军奋力抵抗,目前只推进了不到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