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八方汇聚 混战农家乐

是夏铁。

钟富贵心里一沉。他认出那是刚才在门口开比亚迪的人。

对方是不是也在周甜?而且动作那么快!

“走。”钟富贵咬咬牙,对赖亮说。

既然有人已经上去了,他们留在这儿跟老板纠缠没意义。

得赶紧上去,抢在别人前面找到周甜。

一行人转身朝楼梯走去。楚红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微微发白。

她悄悄对旁边一个保安低声说:“去楼梯口守着,别让任何人从那边上楼。”

保安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向后厨方向。

而此刻的二楼,夏铁、杨建军、李清华已经会合。

三人站在二楼走廊里,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走廊两边有七八个房间,门都关着。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窗外是水库的景色。

“分开找。”夏铁压低声音,“一间间敲。注意安全,周甜可能受到惊吓,别吓着她。”

三人迅速分开。夏铁负责左边四个房间,杨建军负责右边三个,李清华守在楼梯口,同时盯着走廊动静。

“咚咚咚。”夏铁敲响了第一间房的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服务员,送水的。”夏铁随口说道。

“不需要!”

夏铁没纠缠,立刻走向下一间。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找到周甜。

楼下,钟富贵和赖亮刚走出“山水人家”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路边,二十多辆车几乎同时到达。

车门齐刷刷打开,涌下来几十上百号人。

这些人穿着五花八门——有穿工装的,有穿运动服的,有穿得像快递员的——但个个眼神凶狠,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家伙:

棍子、扳手、甚至还有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状物品。

带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是小巴。

两拨人在农家乐门口迎面撞上。

场面瞬间凝固。钟富贵这边不到十个人,对面黑压压一片。

几个保镖立刻把钟富贵和赖亮围在中间,手都摸向了腰间。

混混中,有两个人突然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着钟富贵——准确地说,是盯着钟富贵手里那个黑色的皮包。

这两人昨晚参与了在红江市金樽会所外的跟踪,亲眼见过钟富贵拿着这个包进出。

疤子哥当时说了,包里的证据值一百万,谁能拿到,重重有赏。

其中一人凑到小巴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小巴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看钟富贵,又看看那个包,嘴角咧开一个贪婪的笑容。

一百万!疤子哥亲口许诺的!

“兄弟们!”

小巴突然大喊一声,手指向钟富贵手里的包:

“抢下那个包!包里有证据,值一百万!谁拿到,重重有赏!”

这话就像往滚油里泼了瓢水。

“一百万”三个字,让所有混混的眼睛都红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上!”,四五十号人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

“保护钟少!”小伍大吼一声,抽出甩棍迎了上去。

但人数悬殊太大了。钟富贵这边满打满算九个保镖,加上他和赖亮也才十一个人。

而对面上百号人,就算只有一半动手,也是五比一的差距。

保镖们身手确实不错,一对一甚至一对二都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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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混混们不讲武德,棍子、扳手劈头盖脸就砸,而且专往下三路招呼。

更关键的是,保镖们还要分心保护钟富贵和赖亮,根本放不开手脚。

很快,包围圈就被冲散了。几个保镖被人群隔开,各自为战。

钟富贵、赖亮和小伍等三人被围在中间,棍棒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操!”赖亮挨了一棍在肩膀上,疼得龇牙咧嘴,“孙浩呢!孙浩死哪儿去了!”

钟富贵死死护着皮包,额头上挨了一下,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眼睛发红,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混战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但对钟富贵来说却像一辈子那么长。

就在小伍拼着挨了两棍,终于打倒面前三个混混,准备护着钟富贵往外冲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钟富贵。

是小连。

他早就混在人群中,一直冷眼旁观。

当看到混混们开始抢包时,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趁着混乱,他像泥鳅一样挤到钟富贵身边,手一伸一拽,黑色皮包就到了他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钟富贵只觉得手上一轻,低头一看,包没了。

“包!我的包!”他嘶声大喊。

但没人听见。打斗声、叫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小连拿到包后,迅速退到人群边缘,然后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看热闹的“客人”堆里——

那些真正的农家乐客人,早就被这场面吓傻了,聚在门口不敢动。

小巴在混战中瞥见有人拿了包,还以为是自己的兄弟得手了,心里一喜,也没细看,继续指挥着人围攻钟富贵一行。

小连站在客人堆里,把包塞进随身带的布袋子,拉好拉链。

他看了一眼二楼,又看了看门外——夏铁的车还停在路边,说明人还在里面。

他掏出卫星电话,快速发了一条信息:“铁子哥,找到没?下面乱套了。”

发完信息,他收起电话,继续观察局势。

他还不知道,那辆正在赶来的警车里,坐着的是友非敌。

(场景切换)

水库路上,孙浩快要急疯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灰色大众没跟上来时,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对方根本没中计,而是看穿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完了……”孙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脸色铁青,“钟少,赖少有难了!”

他立刻猛打方向盘,在狭窄的矿区路上原地调头——车轮在砂石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他要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