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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审她,她不会说。等白敬业倒了,她没了靠山,自然会开口。”)
何露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
“老大,高!”
黄政摆摆手,回到会议桌前,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好了,大家抓紧时间吃饭,然后开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众人陆续起身,朝门口走去。
何飞羽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着黄政:
“老大,您不吃饭?”
黄政摇摇头,指了指桌上那堆如山般的证据:
“我先看看这些东西。你们去吧。”
何飞羽点点头,推门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黄政一个人。
他坐在会议桌前,随手拿起一本账本,翻开。
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他眼前跳跃。
他看了几页,放下,又拿起另一本。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远处,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个即将迎来巨变的地方。
黄政放下账本,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邃如渊。
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明天如何,今晚,他必须走好每一步。
(场景切换、晚餐时间)
晚上六点半,省公安厅食堂。
食堂不大,此刻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何露、何飞羽、陈兵三人占了一张桌子,面前的餐盘里是简单的两荤一素,加上一大碗米饭。
何飞羽狼吞虎咽地扒着饭,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累死了,饿死了。这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陈兵也差不多,嘴里塞满了饭菜,只能点头附和。
何露吃相文雅一些,但速度也不慢。她夹了一筷子青菜,突然想起什么,问:
“飞羽,你说宋寒丽和杨不悔那事,白敬业知不知道?”
何飞羽咽下嘴里的饭,想了想:
(“不好说。按理说,白敬业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但你要说他故意装不知道,也有可能——毕竟宋寒丽是宋世雄的养女,他得罪不起。”
陈兵插嘴:
(“我觉得他知道。你们想啊,杨不悔跟了白敬业八年,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
宋寒丽从国外回来,第一个见的是宋世雄,然后就让杨不悔送她回去。
孤男寡女共处一车,白敬业能放心?”)
何露点点头:
(“有道理。而且杨不悔说,宋寒丽让他偷白敬业的护照和账本。
这说明什么?说明宋寒丽已经不相信白敬业了,想自己跑。
白敬业如果不知道,那也太迟钝了。”)
何飞羽放下筷子,若有所思:
“你们说,白敬业现在在干嘛?”
陈兵想了想:“应该在办公室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回家睡觉。”
何露冷笑一声:“在办公室?我看是在想怎么跑。”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正浓。
(场景切换、暗处的眼睛)
晚上七点,省政府大楼对面,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楼顶。
黄礼东蹲在楼顶边缘,手里举着望远镜,紧紧盯着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那是白敬业的办公室,九楼,此刻灯火通明。
李清华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记录着什么。
肖迪勇和杨健军守在楼下,随时准备接应。
“东哥,”李清华低声说,“白敬业在办公室里待了三个多小时了,一直没动过。”
黄礼东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那扇窗户。
透过望远镜,他能看到白敬业的侧影。他坐在办公桌后,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在等什么?”黄礼东喃喃道。
李清华想了想:“等消息?等电话?还是等机会?”
黄礼东摇摇头,正要说话,突然看到白敬业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
虽然距离很远,但黄礼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朝自己这个方向扫来。
黄礼东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把望远镜收起来。
“他发现了?”李清华紧张地问。
黄礼东摇头:“应该没有。只是习惯性地看看。”
白敬业在窗前站了几秒,然后拉上窗帘,走回办公桌后。
黄礼东重新举起望远镜,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