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环。
“您看,”小连说,“您要预判它的移动轨迹,然后瞄准它下一步的位置。”
黄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重新举起枪。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打了整整五百发子弹。
从横向移动靶到纵向移动靶,从单一靶到多靶,从近距离到远距离……
他的手越来越稳,枪法越来越准。
最后,小连拿出一个模拟战术靶场。那是一个模拟的街道环境,
有房屋、车辆、障碍物,还有不时出现的敌人靶。
(“政哥,这是战术射击。”
小连说,“您要在移动中射击,还要注意掩体、注意敌人可能出现的位置。”)
黄政深吸一口气,握紧枪,走进那个模拟战场。
“砰砰砰!”
枪声在靶场里回荡,久久不息。
(场景切换、长城的笑声)
下午四点,八达岭长城。
冬日的长城别有一番风味。
游人不多,山风凛冽,但阳光很好,将蜿蜒的长城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山峦起伏,层林尽染,像一幅壮美的画卷。
何露带着陆小洁、王雪斌、何飞羽、陈兵,气喘吁吁地从烽火台上下来。
这两天,他们走遍了府城的名胜古迹。故宫、天坛、颐和园、圆明园……
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今天又来爬长城,从早上八点爬到下午四点,腿都快断了。
陈兵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大口喘着气:
“露姐,还有哪里好玩的?现在才下午四点,再找一个地方转转呗?”
陆小洁瞪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打住!累死我了!这两天就没停过,我走不动了。再转下去,我这两条腿就该废了。”
王雪斌也累得不轻,扶着城墙喘气:
“飞羽,你小子不累吗?”
何飞羽靠在城墙上,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嘴上还在逞强:
“累?这点运动量算什么?当年我在隆海的时候,天天爬山……”
话没说完,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陆小洁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别装了。
咱们都一样,平时坐办公室坐惯了,突然这么大运动量,谁也受不了。”)
何露看着他们这副狼狈相,忍不住笑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老大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吗?这都过去两天了,怎么电话也没一个?”
陆小洁一拍大腿:“对啊!我还想着这事呢。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
她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何露一把按住她的手:“别打。”
陆小洁一愣:“为什么?”
何露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咱们直接登门,看看他在干嘛。”
何飞羽眼睛一亮:“对!突袭!看看老大这两天在忙什么,连请客都忘了。”
王雪斌也有些心动:“露姐,你知道老大住哪儿?”
何露点点头:“知道。走,先回去洗澡换衣服。总不能这副样子去老大家里吧?”
众人纷纷起身,朝山下走去。
陈兵一边走一边嘀咕:“你们说,老大这两天在忙什么?不会又有什么新任务了吧?”
何飞羽摇摇头:“不可能。丁书记给了十天假,这才第三天。老大肯定是陪嫂子呢。”
陆小洁“切”了一声:“陪老婆能陪到连请客都忘了?我看未必。”
何露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也想知道,老大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
(场景切换、不速之客)
下午五点,东城区四合院。
前院里的训练还在继续。夏铁和夏林轮番上阵,黄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还在咬牙坚持。
杜玲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跺脚。
杜珑则拿着一个小本本,不时记录着什么——她在研究姐夫的弱点,好让夏铁他们有针对性地训练。
“政哥,注意脚步!”
“政哥,眼睛看肩膀!”
“政哥,呼吸要稳!”
夏林的声音不断响起,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复读机。
黄政咬着牙,和夏铁周旋。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身上全是淤青,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小主,
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大!你在家吗?”
黄政一愣,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被夏铁一拳击中肩膀,整个人后退几步。
他扭头一看,愣住了。
何露、陆小洁、王雪斌、何飞羽、陈兵,五个人站在院门口,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黄政浑身是汗,衣服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活像刚被人打了一顿。
何飞羽张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老大……你这是……被家暴了?”
陆小洁一把推开他,冲到黄政面前,上下打量着: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我们替你报仇!”
黄政哭笑不得,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让他们陪我训练呢。”
陈兵凑过来,看着夏铁和夏林,一脸警惕:
“训练?什么训练需要把老大打成这样?”
夏铁嘿嘿一笑,露出白牙:
“格斗训练。政哥说要去边南,让我们把他训练成高手。”
众人愣住了。
何露快步走过来,看着黄政:
“老大,边南的事,定了?”
黄政摇摇头:“还没定,但提前准备总是没错的。”
他看看自己这一身狼狈,又看看那五个目瞪口呆的下属,忍不住笑了:
“你们怎么来了?”
何露撇撇嘴:“某人说请我们吃饭,这都三天了,电话都没一个。我们只好自己找上门了。”
黄政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哎呀,我忘了!训练太投入了,把这事给忘了。”
陆小洁“哼”了一声:
“老大,你这可不够意思啊。我们在外面跑了两天,腿都快断了,你倒好,在家练得热火朝天。”
何飞羽凑过来,看着黄政身上的淤青,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