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府城西胡同杜家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书房里的灯光还亮着,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院角的几株翠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杜老坐在轮椅上,没有离开。
他的面前摊着一幅边南省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一个个重要的位置——雾云市,边境线,袁家塞,还有那些常年被毒贩盘踞的深山老林。
门被轻轻推开,齐震雄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杜老身边,低声说:
“老爷子,小姐和姑爷他们已经离开了。”
杜老点点头,目光依然落在地图上:
“嗯。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齐震雄说:“已经安排好了。迟飞少将任边南省军区副司令,兼雾云军分区司令员兼政委。”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迟飞是您老部下的儿子,他儿子迟小强跟姑爷也很投缘。
他本人稳重可靠,军事过硬,有他坐镇雾云军分区,姑爷在那边就有了可靠的军事后盾。”)
杜老满意地点点头,又问:
“陈旭呢?”
齐震雄说:“陈旭大校已经接到调令,明天就从西山省军区启程,返回边南省特种反恐大队任大队长。”
他笑了笑,接着说:
(“陈旭这小子,当年在桂明市的时候就跟着姑爷干过,配合默契。
这次把他调回来,正好可以帮姑爷对付那些边境毒贩。”)
杜老“嗯”了一声,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齐震雄:
(“刚刚你也听到了,玲玲和珑珑要跟着去雾云市。
你从影卫里挑选一个小分队,跟随她们去。
记住,要选最好的。
另外,选两名女影卫,贴身保护她们的安全。”)
齐震雄郑重地点头:
“是,老爷子。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杜老却叫住了他:
“别急。那个李老鬼,现在怎么样了?”
齐震雄一怔。他知道杜老说的是李老爷子——李爱民的父亲,当年也是功勋卓着的老一辈。
只是李爱民一错再错,最终把自己送进了监狱,也把李家推向了深渊。
(“他……”
齐震雄斟酌着措辞,
“李老爷子闭门不出,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
他儿子李爱民的事,组织上已彻底把李家边缘化了。
李老爷子说他自己教子无方,愧对国家,从此不踏出四合院半步。”)
杜老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悠远:
(“哎……老李头当年也是有功的。
我们一起打过仗,一起挨过饿,一起看着这个国家站起来。
可惜啊,他那个儿子不争气。”)
他顿了顿,突然问:
(“我记得他还有一个孙子在国外组建了雇佣兵?
那小家伙当年是什么原因出国的?”)
齐震雄愣了一下,没想到杜老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想了想,说:
“老爷子,您说的是李见兵吧?”
杜老点点头。
齐震雄说:
(“这个李见兵,是李家老大的儿子,当年可是个人物。
原是海军陆战队特种大队队长,一等一的好手。
那一年,R国渔船侵入我国海域,还撞伤撞死了我国渔民。
李见兵带人去交涉,结果对方态度嚣张,还动了手。
李见兵年轻气盛,一怒之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把对方一个舰队给灭了。”
杜老的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
齐震雄继续说:
(“这事当时闹得很大,外交上不好交涉。
上面给了他们处分,李见兵觉得不公平。
一气之下辞职出国,和十几个战友一起组建了雇佣兵。”)
他看着杜老,补充道:
(“不过,他们虽然身在国外,但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
相反,还经常帮助海外侨民。在非洲那一带,名声不错。
特别是是非分明,当年李万山借他的手令调雇佣兵入境对付姑爷,他一怒之下把李万山杀了。”)
杜老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