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尚武点点头:
“好。晚上我去找您。”
秦政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陵园的小路上。
肖尚武站在墓碑前,久久没有动。
风吹过,墓碑前的松柏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他轻声说:
“师傅,你放心。那个内奸,我一定亲手抓住。”
(场景切换、杜老书房的密谈)
府城西胡同,杜家四合院二楼书房。
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午后的阳光完全隔绝。
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杜老坐在轮椅上,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目光深邃,落在对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
那是李老——李见兵的祖父,当年和杜老一起打过仗的老战友。
李老穿着一身旧式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的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苍老。
丁正业坐在一旁,面色严肃,一言不发。
李老看着杜老,声音沙哑:
“老杜,我惭愧啊。教子无方,让李爱民、李万山、李万球走上那条路……”
他低下头,说不下去了。
杜老摆摆手:
“老伙计,儿孙自有儿孙福。今天不谈他们,只谈李见兵。”
李老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兵兵?他又犯什么错了?他不是在非洲好好的?他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对中国人动刀的。”
杜老摇摇头:
“你想多了。今天找你,不是问罪,是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李老愣住了。
丁正业在一旁开口,声音沉稳:
(“李老,是这样的。雾云市那边的情况,您可能也听说了。
边境毒贩猖獗,牺牲了很多同志。
我们需要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去对付那些武装毒贩。”)
他看着李老,一字一顿:
“李见兵和他的雇佣兵团队,是最好的选择。”
李老听完,沉默了。
杜老看着他,缓缓说:
(“老伙计,这是你扬眉吐气的一次机会。
当然,危险也存在。
但只要你孙子愿意回来,为国家出力,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李老抬起头,看着他:
“老杜,你……你说的是真的?”
杜老点点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老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可是……兵兵他愿意吗?当年的事,他受的委屈……”
杜老打断他:
(“你回去打电话,跟他商量一下。
告诉他,这是为国家出力,不是为哪个人。
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回来。”)
李老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郑重地说:
“老杜,谢谢你。也谢谢丁领导。”
杜老摆摆手:
“去吧。等你的好消息。”
李老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有力多了。
书房里只剩下杜老和丁正业。
丁正业轻声问:
“杜老,您觉得李见兵会答应吗?”
杜老看着窗外,目光深邃:
“会。那小子,骨子里跟他爷爷一样,爱国。”
窗外,阳光正好。
(场景切换)
傍晚,黄政的四合院里,炊烟袅袅。
杜玲和祁欣、凌渏在厨房里忙活,准备晚饭。
祁欣和凌渏虽然是影卫,但厨艺不错,主动要求帮忙。
杜玲乐得清闲,一边择菜一边和她们聊天。
侧院里,夏林夏铁、小连小田、姜强杨铁正在切磋。
呼喝声不时传来,偶尔夹杂着几声叫好。
黄政和杜珑坐在前院的石凳上,看着这一切。
杜珑轻声说:
“姐夫,明天就要去组织部谈话了吧?”
黄政点点头:
“嗯。谈完话,后天出发。”
杜珑看着他:
“紧张吗?”
黄政笑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没去过。”
杜珑也笑了,但眼里还是有一丝担忧:
“姐夫,别怪我啰嗦,雾云那边,真比澄江危险多了。你一定要小心。”
黄政拍拍她的肩膀:
“放心。有那么多人并肩作战,还有你这个小诸葛在,我怕什么?”
杜珑脸微微一红,正要说话,厨房里传来杜玲的喊声:
“开饭了!”
众人闻声而动,朝饭厅走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每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远处,雾云市的方向,夜色渐浓。
新的战斗,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