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起床了吗,话剧演出九点开始,等你收拾好我来接你。”
温凝刚睡醒,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气音,听上去甜腻温软,“现在几点了?”
关潜欢“刚七点。”
她瞌睡醒了大半,“我马上起来,你发个定位给我,我自己打车去吧。”
“好。”
温凝洗漱完,化了点淡妆,从衣柜挑了件不算夸张的雾霾蓝紧身吊带礼服,穿了件黑色大衣,便出了门。
她本想节省些,搭公交去,但怕时间来不及,还是打了车。
车上,司机见小姑娘微微颤抖着,忍不住道:“我把空调开大些吧?”
温凝笑着道谢,“那谢谢师傅了。”
司机,“这两天倒春寒,天气且得冷几天呢,小姑娘这是上哪儿去?穿这么点儿。”
温凝寒暄着,“去剧场,听说那里比较正式,得穿礼服进去。”
司机笑得和蔼,“约会去啊?怎么没让男朋友接你?要我说他心不诚,大冬天怎么能约女孩子穿这么少去那种场合?”
温凝并不在意,“不是男朋友。”
说完,她脑中想起那次谢望带她去拍卖会场。
她也问过谢望要不要穿的正式些,他说不用,因而她是当时场中唯一一个穿着羽绒服参加拍卖会的人。
想到这儿,她唇角便不自觉弯起,心情很好,照司机的说法,那谢望心应该很诚了。
只是他家密室那具尸体,实在是让人在意啊……
得找机会,去确认一下到底是谁。
“后面那辆黑车你认识吗?”司机看着后视镜,疑惑道。
温凝闻言转身向后看了眼,摇了摇头,“不认识。”
是她没见过的车牌号。
司机,“跟了一路了,小姑娘,虽说现在社会发展进步了,但外面变态也多呢。”
提到变态,温凝下意识就想到了谢望。
“好的师傅。”她淡然答道。
看了谢望的一段回忆,知道他在叶秋手底下是怎么过的那十几年,她一点也不奇怪谢望会变成病娇变态。
出租车驶到剧院门口,温凝下了车,就发现刚才司机提过的那辆黑车,也停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