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快退。”段坤惊声大叫,推着身后的小弟往后退。
可是走廊狭长,又堆满了人。排在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前门的人则惊恐的往回退。两股力量集中在一起,把走廊都挤成沙丁鱼罐头了。
还好,不知是那个大聪明,打开走廊旁边的包间,终于让人群有了“泄洪”的地方了。
“我屮?他们这么怕你么?”陈鸣飞看着段坤等人惊恐后退的模样,感觉好笑。一个死老头子,自己说身上有炸弹,难道就真有炸弹啊?至于吗?
原本段坤在自己心目中,杀伐果断,残忍凶残的黑社会大哥的形象,瞬间崩塌了。现在只剩下好笑。
“很好笑么?”史老头反问道。
“不好笑么?你看他们屁滚尿流的样子。哈哈哈。”陈鸣飞还有心情看段坤的丑态,全然不顾史老头身上的炸药。
段坤退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以后,这才下命令,组织人,慢慢的往后撤。自己站在走廊里,边退边说话。
“史…五爷~您看您,这是干嘛啊!多危险啊!您老别冲动。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可千万别自爆啊!”段坤假意安抚着史国栋的情绪,心里则在盘算。万一老头自爆了,会不会炸死白禄山。如果炸死了白禄山,那他,又有什么好的理由,收复城外的部队呢?
“呵呵。他这么怕你的么?”陈鸣飞看着段坤的表现,突然心里没底。只能尴尬一笑。
“数不上怕吧。主要是他知道。我真敢炸。”史国栋很平静的说着。平静的就好像,引爆炸药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不是。老…老人家,为啥呀?”陈鸣飞连忙惊讶的问。
“哦!没什么,就是高血压。肝硬化,肾衰竭,糖尿病,前列腺炎,心绞痛,肺癌晚期,脑袋里还有个肿瘤,不知道是不是良性的。”史国栋又平静列举了一堆病症,吓的陈鸣飞的手都跟着抖。
“别担心。这些病暂时还要不了我的命,只是有些痛苦而已。”史老头轻轻拍拍陈鸣飞的手,表示安慰。
陈鸣飞赶紧松开勒着史老头的手,双手高举,退后一步,退进包房里。
“我就操了。今天我这必须得死在这么?哪来这么多疯子啊?”陈鸣飞心情郁闷,看向包房里面。
白家两兄弟还在那“互诉衷肠”呢。根本就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陈鸣飞。”史老头突然压低声音,叫陈鸣飞的名字。
“去找执棋人。他能帮你。”
“啊?啥?什么…玩意?”陈鸣飞一愣,这怎么又整出一个执棋人来。这都是哪跟哪啊?
“呵呵呵。没时间和你解释了。以后你会知道的。你们走吧。我可以帮你拖延一会儿。执棋人在医院。”史老头说完,就走出包间,随手把包间的门给关上了。
“老…”陈鸣飞还想问。可是门已经关上了。显然史老头是不会给他解释执棋人是什么鬼的。
既然老头要给他们放生,那还犹豫个屁啊。万一门外的史老头拖不住段坤,他非要玩命。那么,史老头一定会引爆炸弹。这小小的包间里,可抵挡不住爆炸的冲击波。不死也得受伤。
陈鸣飞快速观察了一下包间里的陈设。并不是一个四面都是墙的包房,在沙发的后面,居然还有一块深色的窗帘。挂在那里没人动,显得那么低调,不引人注目。
陈鸣飞没和白家兄弟打招呼,跳上沙发,一把就扯下窗帘,露出后面黑漆漆的窗户。
“屮。天黑了?”陈鸣飞伸手在玻璃上擦了擦,把脸凑上去,还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陈鸣飞抓起窗帘。在手上随便的缠绕两圈,然后一拳打在窗户上。双层的玻璃窗应声而碎。
“你干嘛呢?”不等陈鸣飞把碎玻璃都敲下来,白延松终于注意到陈鸣飞的举动,出言询问。
“屮。死胡同。”陈鸣飞没理白延松,把头探出窗外,结果发现。外面黑漆漆,不是天黑。那是娱乐城楼体外的广告招牌,正好挡住了整片窗口。不,不止这一扇窗户,是整个二楼和三楼的窗户,都被挡住了。
“陈鸣飞。你干嘛呢?”白延松见陈鸣飞没有回答,只好又问一遍。
“屮。当然是跑路啊!史老在外面帮我们拖延时间,咱们赶紧走。来,正好过来帮忙,把这个广告牌踹开,咱们跳窗走。”陈鸣飞目测一下距离,手扶窗框,就要抬脚去踹广告牌。
“不用这么麻烦。还有别的路。”白延松赶紧提醒陈鸣飞。
“啊?”陈鸣飞正运气使劲呢,被白延松这么一叫,差点岔气。
“你干嘛啊!这么紧张的时刻,你突然鬼叫什么?”
“我是要告诉你。窗户你出不去。这屋里还有一处暗门,可以出去。”
“在哪?”陈鸣飞跳下沙发。站到白延松的面前。
“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白延松满脸的血痕,毫不退缩的盯着陈鸣飞。
“你他妈,在这跟我拍偶像剧呢?还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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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条件是,带我哥走。”白延松不理会陈鸣飞的暴躁,自顾自的讲出条件内容。
“不,把我弟带走。”陈鸣飞还没说话,白禄山倒是先开口了。
“不。带我哥走。”
“带我弟走。”
“我哥…”
“你俩给我闭肛。”陈鸣飞看着哥俩这谦让劲,简直和楼下那俩,不遑多让了。
“我他妈的想问问。你说的暗门,是有人数限制么?”
“没,没有啊。”白延松一愣,下意识的回答。
“没有人数限制。那你俩搁这让来让去的,让你妈个波啊。就不能一起走吗?”陈鸣飞实在是要疯了。有时候都在想。这人是末世后疯的,还是末世之前,人类就已经疯麻了。
“那个。我不能走。我要是跟你们一起走。你们也会走不掉的。”白禄山还在坚持自己的想法。摇摇头,希望白延松能和陈鸣飞走。
“哥,你不走,我也不走。”白延松一下子又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