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郝大将工作重心放在了三个方面:巩固别墅的安全防御、照料怀孕的苏媚,以及为新生命的到来做准备。
马赫的威胁虽然暂时解除,但郝大没有掉以轻心。他在“荒岛能量储物空间”中搜索了更详细的武器和防御系统说明,发现这个神秘空间竟然能根据他的意识需求,自动整理和展示相关信息。通过研究,他了解到空间内存储着几套完整的自动防御系统,包括红外感应器、运动探测器和声波驱离装置。这些设备原本是某国军事基地的物资,不知何故被纳入了这个空间。
“有了这些,别墅的安全等级能提升好几个档次。”郝大对美人们解释着,开始安装这些设备。
景妸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科技产品,好奇地问:“郝大哥,你的这个‘储物空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事实上,关于“荒岛能量储物空间”的来历,郝大自己也一直没完全弄明白。他只知道,在游轮失事后的第三天,当他在荒岛上几乎要渴死时,这个空间突然在他意识中开启,像是一个被激活的隐藏程序。
“说实话,我也不完全清楚。”郝大诚实地说,“它就像突然出现在我大脑里的一个程序,或者一个异次元仓库。但既然它救了我们,还提供了这么多帮助,我想我们应该感恩,而不是过度质疑。”
“也许这是某种超自然力量?”乐倩倩兴奋地猜测,“或者外星科技?”
“管它是什么,”车妍务实地说,“能帮我们生存下来就是好东西。”
沈冰则提出了一个更哲学的观点:“《道德经》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也许这个空间是某种原始能量的具象化,只是借由郝大哥的意识显现出来。”
无论真相如何,美人们都接受了这个神秘空间的存在,并开始学习使用其中一些简单功能。郝大发现,空间似乎能识别“授权用户”,当他在意识中开放特定权限时,美人们也能从空间中取出一些基本物资,如食物、水、工具等,但无法接触核心功能如防御系统或特殊设备。
“这样很好,”齐莹莹说,“如果只有郝大哥一个人能使用所有功能,压力太大了。现在我们可以帮忙拿取日常物资,分担一些工作。”
安全系统升级后,别墅周围形成了一道隐形的防护网。任何未经许可的生物接近,都会触发警报,严重威胁则会激活非致命性防御措施——如高压水枪、强光闪烁或高频声波。这些系统由别墅内的控制台监控,美人们轮流值班,确保24小时有人警戒。
与此同时,苏媚的孕期进入第四个月。在沈冰的精心调理和大家的细心照料下,她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早孕反应也基本消失,甚至开始显怀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动。”一天下午,苏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真的吗?”乐倩倩兴奋地凑过来,“让我听听!”
“还太早呢,”白露笑着拉开她,“要到五个月左右才能明显感觉到胎动。苏媚姐可能是感觉到了轻微的蠕动,就像蝴蝶扇翅膀一样。”
沈冰为苏媚做了简单的检查——利用储物空间里的基础医疗设备和一本《孕期自我监测手册》。虽然没有专业医生,但她们尽力做到最好。
“心率正常,血压稳定,”沈冰记录着数据,“不过我们需要更多营养。郝大哥,空间里有没有奶粉、鸡蛋之类的蛋白质来源?”
郝大搜索了一番,摇摇头:“奶粉有一些,但不多。鸡蛋没有新鲜的了。不过...”他眼睛一亮,“我们有冷冻的精子和受精卵储存设备!”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苗蓉眨眨眼,“冷冻精子?”
郝大意识到自己没说清楚,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空间里有完整的生物样本库,包括多种家禽的受精卵。如果我们有孵化设备...”
“我们可以养鸡!”柳亦娇明白了,“鸡蛋、鸡肉,源源不断的蛋白质!”
这个想法让大家兴奋起来。接下来的几天,别墅变成了一个小型农场筹备现场。郝大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套小型孵化器和二十枚受精鸡蛋,按照说明书设定好温度和湿度。齐莹莹主动承担了“鸡妈妈”的角色,每天细心照看那些鸡蛋。
“二十一天,”她念叨着,“小鸡二十一天就能孵出来。我们要准备好鸡舍、饲料...”
孔婧利用自己在农村长大的经验,指导大家在别墅后院搭建了一个简易鸡舍。材料来自储物空间里的预制板和椰子树干。苗蓉则带领一组人在别墅周围的空地开垦菜园,种植从空间中找到的蔬菜种子:西红柿、黄瓜、菠菜、胡萝卜...
“自给自足的生态系统,”车妍评价道,“我们在创造一个真正的家园,而不只是临时避难所。”
网站的发展也在同步进行。随着别墅生活的日益丰富,网站内容越来越多样化。苏媚开设了“荒岛准妈妈日记”专栏,记录怀孕期间的点滴感受;白露的瑜伽教学新增了孕期瑜伽专题;沈冰的草药学专栏介绍了适合孕妇的温和草药;就连一向对网络不太感兴趣的柳亦娇,也开始分享她的护肤配方——利用岛上植物制作的天然护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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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的“匿名心事”板块依然火爆。最新的一条热门帖子写道:
“匿名用户D:曾经我以为被困荒岛是人生的终点,现在却发现这可能是一个新的起点。在这里,我学会了种植、烹饪、照顾他人。我开始思考,从前在城市里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每天上班下班,刷手机看剧,追逐流行却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荒岛剥离了所有外在标签,让我们回归最本质的自己。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感激这段经历。”
郝大读完这篇帖子,深有感触。他在回复中写道:
“匿名用户D说得很好。荒岛生活让我们重新审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不是财富、地位或外貌,而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是创造和贡献的能力,是面对困难时的勇气和智慧。无论未来我们能否离开这里,这段经历都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部分。”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步入正轨时,新的挑战悄然而至。
一天清晨,郝大被紧急的警报声惊醒。控制台的显示屏上,别墅东侧的防御系统检测到多个生物信号正在快速接近。
“所有人注意,有不明生物靠近!”郝大通过对讲系统通知全别墅。
美人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应急预案,苏媚、乐倩倩和柳亦娇前往地下室的安全屋;其他人则各就各位,有的监控摄像头,有的准备防御工具。
郝大通过监控画面看到,大约有十几只像狗但体型更大的动物正在接近别墅。它们有着灰褐色的皮毛,尖耳朵,瘦长的身体,眼睛在晨光中闪着幽绿的光。
“是野狗群,”沈冰从她的知识库中判断,“或者是某种荒岛特有的犬科动物。它们看起来饿极了。”
野狗群在防御层外徘徊,发出低沉的咆哮。领头的是一只体型特别大的公狗,肩高接近一米,肌肉发达,眼神凶悍。它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触发了第一层警报系统。
一道高压水柱突然喷出,击中公狗的侧面。公狗惊叫着跳开,但并没有逃跑,反而更加狂躁地龇牙低吼。其他野狗也开始骚动,围着别墅打转,寻找突破口。
“它们不会轻易离开,”郝大判断,“我们得采取更强硬的措施。”
他激活了声波驱离装置。一阵人类听不见的高频声波向四周扩散。野狗们顿时痛苦地哀嚎起来,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用爪子抓挠耳朵。领头的公狗最后看了一眼别墅,不甘心地发出一声长嚎,带着群狗撤退了。
危机暂时解除,但郝大知道问题没有根本解决。
“它们尝到了甜头,知道这里有食物,”沈冰分析道,“会再来的。而且下一次,它们可能会更有策略。”
“我们需要一个长期解决方案。”郝大沉思道,“单纯的驱赶不够,我们要么彻底吓退它们,要么...”
“或者驯化它们?”苗蓉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驯化野狗?”齐莹莹怀疑地问,“它们看起来可不像能驯服的样子。”
“不,苗蓉说得有道理。”车妍若有所思,“古代人类就是从驯化狼开始,逐渐发展出狗这种伙伴动物的。如果这些野狗是岛上特有的种群,它们可能比真正的狼更接近狗的特性。”
“而且,”白露补充道,“如果有狗帮助守卫,我们的安全就更有保障。它们能提前发现威胁,甚至能帮忙打猎。”
郝大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他进入储物空间,搜索相关信息。果然,空间里有关于动物驯化的书籍,甚至有一套“动物行为学与驯化基础”的完整教程。
“有这个可能,”他最终说,“但非常危险。野狗有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如果驯化失败,可能会造成严重伤害。”
“我们可以从那只小的开始。”沈冰指着监控画面的一角。在野狗群撤退时,有一只体型较小的野狗落在了后面。它看起来年轻,可能不满一岁,此刻正困惑地站在原地,似乎与群体走散了。
郝大看了看那只小野狗,又看了看美人们期待的眼神,做出了决定。
“我们可以尝试,但必须极度谨慎。所有人都要参与学习驯化知识,了解犬类的行为信号。我们要建立一套安全程序,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人受伤。”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进入“驯狗计划”准备阶段。郝大从空间中取出相关书籍和工具,所有人一起学习犬类行为学。他们了解到狗的身体语言、声音信号,以及驯化的基本原则:耐心、一致性、正向强化。
“最重要的是建立信任,”郝大总结道,“让狗明白我们不是威胁,而是食物的提供者和领导者。”
那只落单的小野狗被命名为“小灰”——因为它有灰褐色的皮毛。最初几天,小灰只是远远地在别墅外围徘徊,警惕地观察人类。美人们按照计划,每天在固定时间,在防御层边缘放置食物和水,然后退到安全距离,让狗自己来吃。
“不要直视它的眼睛,”车妍提醒道,“在犬类语言中,直视是挑战或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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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移动,避免突然的动作,”齐莹莹补充,“突然的动作会让它受惊逃跑。”
起初,小灰非常警惕,只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才敢接近食物。但渐渐地,随着人类的坚持和一致性,它开始在白昼出现,吃食时也不再那么紧张。
第七天,发生了突破性进展。当白露像往常一样放下食物后退时,小灰没有立即跑开,而是站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尾巴。
“它摇尾巴了!”乐倩倩兴奋地压低声音,“这表示友好,对不对?”
“是放松和接受的信号,”沈冰微笑道,“它开始信任我们了。”
又过了一周,小灰已经能在人们在场时进食,虽然仍保持一定距离。这时,郝大开始了下一步:建立直接接触。
他坐在离食物不远的地方,背对着小灰,这是一个表示无害的姿态。第一次,小灰吃完食物就迅速跑开了。第二次,它停留了一会儿,好奇地嗅了嗅空气。第三次,当郝大慢慢伸出手,手掌向上展示没有武器时,小灰谨慎地向前走了两步,轻轻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指。
那一瞬间的接触,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孩子,”郝大用温柔而平稳的声音说,“好孩子。”
小灰的耳朵向前竖起,尾巴摇摆的幅度更大了。它允许郝大轻轻抚摸它的头,虽然身体还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