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飘下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心静,则灵自引。你心浮气躁,如何引动镜中灵性?”
晴明:“……” (我为什么心浮气躁您心里没点数吗?!)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吱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帚神停在庭院中央,它的扫帚头无力地耷拉着,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仿佛程序错乱的悲鸣。
“它怎么了?”神乐关切地问。
缘结神凑过去看了看,小脸皱成一团:“哎呀!它的‘工作之缘’和‘庭院归属缘’因为两位大佬的领域压制,变得超级混乱和脆弱!它好像……找不到自己该扫哪里,也感觉不到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简单说,它抑郁了!”
众人:“……”
妖狐摇着扇子,试图展现他的博学:“呜呼!此乃器物之悲歌,心念之迷失!正所谓……”
“闭嘴!”酒吞童子和树上的玉藻前同时表达了对此话题的不耐烦。
晴明看着“抑郁”的帚神,又看了看互别苗头的两位鬼王,深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帚神,后者颤抖得更厉害了,然后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酒吞童子和玉藻前所在的方位。
“二位,”晴明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既然暂时同处一个屋檐下,有些‘规矩’,是不是该立一立?”
酒吞童子挑眉:“哦?秃子,你想给本大爷立规矩?”
玉藻前没有现身,但一声轻笑从树冠传来:“有趣。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