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闭上双眼,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喝。
霎时间,他身后好像打开了一个无形的门户,数百上千根同样细密无比的白色丝线喷涌而出,如同白色毒蛇群,呼啸着涌入密林之中,自动锁定了那些四散奔逃的身影,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缠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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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场面变得极其诡异而恐怖。
雨化田静立原地,衣袍无风自动,身后是漫天飞舞的致命丝线,而他本人则如同掌控一切的蛛网核心。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雨化田缓缓睁开了眼睛,身后那令人心悸的漫天白丝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无踪。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满意的弧度。
当唐狼带着镇龙司的人马追赶到林地深处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奇景:
三十四个蒙着面的探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个人都被那种诡异而坚韧的白色丝线捆得如同粽子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
唐狼立刻猜到是后方雨化田的手法。
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陆地神仙境那可怖实力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他不由得想起昔日飞鸽营的弟兄们,为了侦查一个情报,往往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牺牲性命。
若当时营中能有这样一位强者坐镇,该能少死多少好兄弟啊!
同时,他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陛下安排雨化田入驻镇龙司的深远用意和良苦用心。
若无这等碾压性的武力保障,今日抓捕这些明显训练有素的探子,任务很可能便会以失败告终,至少绝不会如此轻松完美。
“全部带走!押回营内审讯!”
“是!”
镇龙司大营。
三十四名俘虏被强行扒去了夜行衣,只穿着单薄的衬裤,被冰冷的铁镣固定在审问室的木桩上,强行按着跪倒在地。
唐狼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指挥使官服,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色冷峻。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根长约三十公分,比寻常银针粗上一些,闪烁着阴冷寒光的特制长针。
针尖此刻正放在一旁的火盆上灼烧着,逐渐变得通红。
“本将,最后再问一遍。”唐狼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你们是谁的人?潜入我军营附近,意欲何为?”
跪在下方的三十四人,却出奇地保持一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任何人开口回答。
显然,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探子。
“探子,就是死士...我非常理解你们效忠主人的决心,也欣赏你们的硬气。”
唐狼站起身,拿着那根已经烧得通红的阴针,缓缓走到第一个俘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死士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就会怕疼,对吧?”
他俯下身,将那散发着高温的针尖,几乎要贴到那人的脸颊上:“你!回答我,是谁的人?”
没有给对方太多思考的时间,唐狼直接开始了倒计时:“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那名探子依旧死死咬着牙,目光透着一股决绝。
“很好。”
唐狼眼神一冷,手腕猛地一抖!
刺啦!
一声轻微灼烧声响起,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古怪气味。
那根通红的阴针,以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瞬间刺穿了那名探子的嘴角脸颊处的皮肉,并且余势不减,巧妙地穿透了部分舌根!
“呜!呃啊!”
那名探子猛地瞪大眼球瞬间布满血丝,想要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因为口腔和神经被破坏,只能发出一种极其压抑痛苦呜咽声,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这种剧痛,足以让意志最坚定的人瞬间崩溃,却又不会立刻致命,堪称精致的酷刑。
唐狼面无表情地拔出银针,看都没看那在地上痛苦蜷缩,浑身痉挛的探子。
他缓步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声音依旧平淡:“你说。”
第二个人看着同伴那生不如死的惨状,眼中抖了一下,但最终,他还是死死地闭上了眼睛,选择沉默。
刺啦!
又是一声轻响,伴随着第二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
唐狼就这样一个一个地问下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不给任何思考的机会。
不说,便是穿透脸颊舌根的极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