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樱庭之地多邪魔

“胆敢忤逆我,这就是下场...哈哈哈!”

或许唐木白刚才杀了一个劝谏的忠臣,发出让他什么都不在乎的大笑。

于是他在病态的大笑时,目光一转,落在左侧一名捧着书信和印泥的侍女身上。

那侍女身材好,颜值高,眼神却空洞麻木,她只效忠于唐木白一人,无论对错,无论善恶。

“你!”

唐木白指着她:“给我去传信!用最快的速度,跨越那片海,告诉樱庭的那个国主,本王愿意献上嶂南沿海的两州之地,作为见面礼!并与他们里应外合,共谋...不,是共分天都帝国这块肥肉!”

唐木白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变态的得意笑容:

“朝廷想看我死?徐胜天想捡便宜?他唐尘想当皇帝?做梦!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我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越浑越好!哈哈哈!”

“是,王爷!”

那名侍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恭敬地接过那封足以将整个大陆拖入更深地狱的一封信,转身快步离去,执行她主人的疯狂计划。

心中的暴虐和毁灭欲得到了宣泄,唐木白变得更加亢奋。

他猛地一回身,一把将右边那名端着酒壶的侍女粗暴地拉入怀中。

那侍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酒壶险些脱手。

唐木白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双手在她身上狠辣上下游走,肆意玩弄。

像是在玩弄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他嘴角带着狞笑,目光扫视着下方侍从,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权力快感:“看到了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蓝文墨那个蠢货,就是下场!”

他将脸埋侍女的发丝上,深深吸一口气,随即又猛的将她推开,指着她命令道:“脱!”

那名侍女自然不敢反抗,也不敢有任何迟疑。

她迅速在大殿之中“卸甲”。

奢靡,荒淫,骄横,疯癫...种种极端的情绪在这个象征着嶂南权力核心的大殿中交织,弥漫。

唐木白站在中间,哼着小曲,张开双臂,在大殿中自言自语唱了一段。

“我有百万大军!我有一群忠心的狗!谁敢反抗我!本王生在帝王家,我是天生的主角!谁敢和我作对,我就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一起为我的帝王梦殉葬!”

“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大殿回荡,标志着一位野心家的彻底堕落与灵魂的灭亡。

他已不再是人,而是一头被权力,失败和绝望逼入绝境,只想拖着整个世界一起毁灭的凶兽。

鱼死,网破!

...

蓝文墨的血尚未干透,他誓死阻拦的消息以及唐木白那疯狂的决定,迅速传遍了整个嶂南军营。

一时间,军营哗然,人心惶惶。

本就因西荒步步紧逼而士气低落的嶂南大军,此刻更是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与恐惧之中。

与西荒作战,他们可以理解,这是内部权力的争夺。

但引樱庭入关?

这超出了几乎所有将士的心理底线。

许多底层士兵或许不了解朝堂大势,但他们祖辈辈生活在沿海,从小就听着祖辈口口相传关于“海那边樱庭”的残暴故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传闻他们信奉邪神,有生食人心的可怕习俗。

天都帝国与樱庭大大小小的摩擦从未间断,每一次樱庭的试探性入侵,都会在沿海留下一片焦土和无数惨死的冤魂。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仇恨,是代代相传的。

“王爷怎么会这么做?”

“那可是樱庭啊!我大哥就是死在三十年前那场海寇之乱里,那群畜生连婴儿都不放过!”

“这仗还怎么打?我们是在为谁守土?守下来,然后送给樱庭那群邪祟吗?”

“蓝将军就因为劝谏,被王爷杀了!”

“草,要不反了吧,我看还不如归顺西荒算了!”

各种议论、恐慌、不满的情绪在军中蔓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传来:北庭王徐胜天的大军,已经南下了。

此刻。

前线大营中。

一位面容坚毅却难掩疲惫的中年将领,正凝视着面前的军事沙盘,眉头紧锁。

他便是庄凤,嶂南十二州,五十四城全部兵马的最高统帅,是真正手握嶂南军权的人物。

他并非单纯的勇将,而是深谙韬略,在军中威望极高。

甚至在嶂南和平的时期,他的态度能影响大半嶂南军的动向。

沙盘上,代表西荒的红色小旗已经深深插入嶂南腹地,而代表北庭的蓝色小旗,也正从北方逼近。

局势之恶劣,他已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