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烈大大咧咧地坐在主客位,两名年轻人如同护卫般立于他身后,
目光如炬地打量着走进来的林枫及其身后的刀锋。
“林先生,年少有为,名不虚传。
张永烈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这次来,不是来交朋友,也不是来谈生意,是来讨个说法。”
林枫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平静:“张老请讲。”
“你前些日子,端掉的那个地下老鼠洞,”张永烈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枫,
“里面有个洋鬼子,身边跟着两个贴身护卫。
其中一个,叫张猛的,是我张永烈流落在外的种!”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煞气。
“虽说这小子不成器,自己跑出去给人当枪使,跟我也不亲,但——他身体里流的是我张家的血!
你动了他,就是折了我张家的脸面!”
此言一出,会客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刀锋的眼神更加冰冷,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林枫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瞬间明了。原来根子在这里!
那个被自己秒杀的护卫,竟有这般背景。
这无关亲情,只关乎一个雄踞一方的豪门的脸面和威严。
“张老想如何讨这个说法?”林枫语气依旧平稳。
“简单!”张永烈大手一挥,
“按我们关外老张家的规矩办三局两胜!文斗一场,武斗一场!”
他详细解释道:“文斗,比的是眼力、心力、定力!武斗,自然是拳脚上见真章!
你若赢了,我张永烈拍屁股走人,此事一笔勾销,算我张家管教不严,甚至,我张家可以欠你一个人情!
但你若输了……”
张永烈眼中精光爆射,语气斩钉截铁:“你要交出从那个实验室里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