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背负着拆解状态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如同灵猴般借助绳索和枝干,悄无声息地攀上一棵高达四十米的望天树,
浓密的树冠为他提供了完美的伪装,他小心地架起枪,透过瞄准镜,警戒着更远的区域和天空。
猎隼则带着一名队员,如同布置蛛网的蜘蛛,在小队周围五十米半径的关键路径上,布设下小型的震动传感器和几乎不可探测的微型红外光束警报器,构建了一道无形的电子防线。
影子的声音通过低功耗、高保真的加密卫星通讯频道,在每个人耳中的微型骨传导耳机响起,清晰得如同耳语:“信号连接稳定,带宽充足。
你们目前位于目标区域东北方向约十五公里处。
根据三分钟前过顶卫星的多频谱扫描,你们西南方向约五公里处,发现一处疑似临时营地,有近期人类活动痕迹,热源信号三个,呈稳定警戒状态,身份不明。
建议保持绝对隐蔽,先行侦察。”
“收到。”林枫低声回应,然后看向刀锋和猎隼,“猎隼,带你的人前出侦察那个营地,原则是‘只看不听,只记不碰’。
刀锋,其他人原地休整,补充水分和电解质,保持一级静默警戒。”
“明白。”猎隼点了两名最擅长潜伏与痕迹追踪的队员,三人如同鬼魅般,利用植被阴影和地形起伏,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丛林深处,几乎没有扰动一片叶子。
等待是漫长而煎熬的。丛林里的时间仿佛变得粘稠,每一分钟都伴随着未知的风险和自身肾上腺素的消耗。
小主,
队员们轮流休息和警戒,高效地利用着时间,默默咀嚼着高能量口粮,小口啜饮着水袋中的清水。
林枫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树板状气根上,看似放松,但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处于微妙的预备状态,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能感觉到,这片雨林深处,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沉淀了千百年的……恶意。这并非来自某个具体的敌人,
而是这片古老土地本身所蕴含的、排斥一切外来者的原始杀机,以及潜藏在繁盛生命表象下的、无数致命的陷阱。
大约一小时后,猎隼小队如同他们离开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返回。“头儿,查清楚了。”
猎隼的声音压得极低,脸上带着与出发前不同的凝重,他甚至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仿佛要捻掉沾上的什么东西,“是一个伪装成狩猎采集者的小型营地,但破绽太多。
三个人,装备远超常规,不是本地猎户的老旧火铳,而是保养精良的AK-74M改,全部加装了定制消音器和先进光学瞄具。
他们在营地周围五十米外,就布设了绊发式的简易报警装置和伪装过的弹射式捕兽夹,手法干净利落,是标准的野战防御思维。
看他们的巡逻路线、警戒姿态和彼此间的手势交流,更像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侦察兵或者先遣人员。”
“能判断来历吗?”林枫问,目光扫过猎隼略显疲惫但锐利的眼睛。
“无法直接确认。他们极其警惕,交流几乎只用简单的手势和极低的声音,我唯一捕捉到的一次短暂对话,用的是带有浓重巴尔干地区口音的英语,提到了‘补给延迟’和‘该死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