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童待人很是客气,李玉秀和张庆海自然也就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李玉秀开口道:“我们不是来瞧病的,不知道你们家药铺收不收金银花?我们在山上摘了一些金银花,如今晾干了,想来您这询个价。”
“不知你们今日是否带来了,可否先给我看一看?”镇上也时不时会有些识得药材的农户,会来零散的卖一些药材,看着不错的药材,师父总会收了,因此小伙计的流程很是熟悉。
李玉秀摘下背篓,从自己背的竹篓里面拿出来了一小撮金银花递给了小药童。
小药童接过金银花,看了一下品相,又凑在鼻子边闻了闻,看样子觉得还不错,于是说了句二位稍候,便拿着手里的金银花去了一旁的诊室。
不多时,便又走了出来,说道:“师父说如果二位带来的金银花都是这种品相的话,我们药铺可以收了,就按一斤五十五文算,不知二位带了多少?”
李玉秀和张庆海今天本来也就是想来问问价,因此带的并不算多,家里也没有秤,两个人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带来了多少。
因为金银花个头实在小,李玉秀还特特拿着一块粗布给隔开,听到伙计问,直接连布一起拿了出来给伙计过秤。
最后称完,一共有差不多一斤八两,伙计给他们就按一斤八两算的,伙计拨了一下算筹,说道:“共计一斤八两,按五十五文一斤算,该给二位九十九文。
不知二位身上可有一文钱,如果有的话,我正好给二位拿一小吊钱,二位也好收着。”
李玉秀和张庆海不会算账,但是又觉得九十九文就不少了,伙计应该没有骗自己,于是李玉秀掏出来了一文钱,递给了伙计,又接过了一小吊钱。
直到走出安和堂,李玉秀还觉得自己的有些飘飘然,好似在做梦一般,没忍住打了张庆海胳膊一巴掌,张庆海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娘,你怎么又打我?”街上人不少,张庆海虽然不解,于是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什么,娘就是看一下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