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瑾自幼也是由名师启蒙,后又入国子监求学,学识自然是不差的,他没有让人去打扰何夫子讲课,只站在门外,听着何夫子给学生讲课的内容。
只听了一会儿,夏修瑾就觉得这个小学堂的夫子,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至少在他看来,这先生讲课,并不输于他祖父为他们兄弟几个请的先生。
等到这一篇文章讲完,何夫子才注意到门外站了人,于是示意学生们自行朗读,然后自己出门去见人。
何夫子是认识村长的,里长他也见过不少次,只是这个跟着一起来的新面孔,他是陌生的。
但是人虽然不认识,官服他却是能认出来的,能来此地的绿袍,想来也就是这洛水县的县令了。
于是,何夫子行了个儒礼,道:“老朽见过县令。”
夏修瑾听了一会儿何夫子的课,又见他的年纪,不自觉的就多带了几分敬重。
伸手将何夫子扶起身,然后说道:“本就是我不请自来,还请老先生勿怪。”
“不知县令来我这学堂,是为了何事?”
其实何夫子早就想到了那曲辕犁的事情,猜想到县令突然前来,应该就是为了此事。
夏县令也直接说明了来意:“前些日子,孙里长送去一个新的犁具,名唤曲辕犁,我和县衙的人都试过,发现用起来确实轻便了不少。
今天问过村长才知道,这东西是先生的弟子改出来的,我实在好奇,能做出来这新犁具的人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便没忍住,不请自来了。”
改良农具也算是政绩,夏修瑾自然是要上折,禀明当今的,不管是什么人做出来的农具,他的功劳是跑不了的,只是这折子要怎么写,他也想问问这做出新农具的人。
何夫子想了想,干脆将张茂林兄妹四人一起叫了出来,给夏县令一一介绍。
夏修瑾见这四个人里面,居然有三个都是女孩,没忍住脱口而出:“没想到先生的学堂还有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