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一听这话,也后悔拿出来的是白面馒头,早知道还不如拿出来几个杂合面的窝头,也就没有这个麻烦了。
那几个无赖中的一个,觉得自己跪了半天,却一个铜板都没有见到,登时火起,直接指着陈母的鼻子臭骂。
“臭婆娘,你耍老子是吧?谁不知道你家大儿子是大善人,这几天在外面,只要遇到穷苦之人就送钱,这几天都送出去了百十来两的银子,怎么到了我们兄弟这里就哭起了穷?”
陈母一听银子的数目,再加上这几个人实在太无耻了些,一贯维持的假面终于是支撑不住了。
破口大骂道:“你放屁,我儿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见人就送钱,还给出去了百十来两?
你们几个到底的哪里来的泼皮,居然敢堵着我们家门口骗钱了?信不信我报官抓你们?
我可告诉你们,我家男人的堂弟,在长安城那可是四品大官,惹急了我,我就让我小叔子把你们全都抓起来下大牢。”
听到陈母的威胁,围观的百姓全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我就说嘛,哪里有什么大善人,就是为了乡试,故意装好人,想要给自己博个好名声,挣个前途。”
“不是说他还不能考乡试吗?不过之前是谁说的,他们家虽然有人做了四品大官,却从来不仗势欺人,反而会为穷苦百姓讨公道?”
“那谁知道呢,要我说,就是他们家自己传的,也不知道多装一装,这话才说出去几天,就敢当街拿自己靠山来威胁别人,要把人抓大牢里面去了?”
“他们家不能把我们这些看热闹的人都抓进去吧?我们还是赶集走吧。”
……
陈母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还欲张嘴继续骂人,就见几个人目露凶光地瞪视着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打她。
于是吓得赶紧关上了院门,再也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