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难免生出几分向往

皇帝的面色并没有什么太多变化,为君者,自然都知道要如何喜怒不形于色,夏俊义看着皇帝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于是继续往下说道。

“太傅性情刚直,出走时带的最多的也就是书,这些年想来过得多有不易,难得有了个可以安居的住所,还是尽量不要去打扰的好。

且那几个孩子年幼,家中又势弱,倘若现在就封赏太过,只怕是要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陛下远在长安,鞭长莫及,到时候若有什么意外,反而不好。

听闻这几个孩子的父亲在府学一直名列前茅,府学的夫子对其都十分欣赏,听闻他打算今年下场试一试秋闱,如果顺利的话,明年春闱也是要来长安的。”

再次听到有人提起张庆山,皇帝也难得的来了点兴趣:“夏卿对这位张庆山很是看重呀,你可是觉得,这张庆山明年可以中榜?”

夏俊义自然不能说自己很看好张庆山,这张庆山一定是可以的云云,这样说,难免会让皇帝觉得,他这个户部尚书,是在给自己招揽门生。

其他人也就算了,张庆山可是能和何夫子牵扯上关系的人,要是让皇帝误会了他的居心,那才是真的麻烦。

既然迂回行不通,夏俊义干脆据实禀告:“回陛下,是臣的孙儿来信说,几个孩子对于封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

只是几个孩子聪慧,知道像是他们家这种寒门,在春闱杀出重围难上加难,至少通榜扬名的钱,他们家就拿不出来太多。

臣读过信之后,也去调查过这张庆山,发现确实是个有才能的,府学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近几年光州府学每年也都有那么三四个人能考中进士。

臣想着几个孩子一片孝心,这张庆山也确实是个有能力的,难免就想着多为几个孩子说说话。”

听到夏俊义这么说,皇帝反而笑了:“难怪老师会收这几个小弟子,如此至纯至孝的孩子,朕听了都觉得

皇帝的面色并没有什么太多变化,为君者,自然都知道要如何喜怒不形于色,夏俊义看着皇帝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于是继续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