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你总不会觉得,只要文章写得好,诗词做的好,便就可以扬名了吧?
根本不是这样的,那些名声都是拿钱让人帮忙传出去,这要花去不少银钱呢,爹大概觉得咱们家没有多少钱才没有提,可是既然咱现在有钱,就没必要这会儿节省啊。”
这件事情显然超出了李玉秀的认知,这也不赖他,这十里八乡的,考中秀才的倒是有几个,乡贡这些年,考中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且不是谁考中了乡贡,都有勇气直接下场春闱的,因此关于通榜和扬名的事情,李玉秀也是第一次听说。
于是她有些狐疑地问道:“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考科举难道不是谁试题答得好谁就能考中?”
“阿奶,听先生说阅卷的人都可以看到每张试卷是谁的,您要是阅卷的人,同样的试卷,您是不是更偏向于觉得那个素来名气大的人答得好?
若是两张卷子难分伯仲,您是会选择落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还是落那个名声大噪的?
阿奶,我爹寒窗苦读了这么多年,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供养了爹爹这么多年,可万不能在这会儿犯了糊涂啊。
要是因为通榜排名不显,而让爹不能被选中,我们省着那些钱又有什么用?”
李玉秀越听越觉得红豆说的在理,虽说钱要花在刀刃上,可眼下的事情,不就是刀刃吗?
于是李玉秀一咬牙一狠心,直接问红豆:“两千两够吗?不够就……”
红豆直接伸手按住了李玉秀的胳膊,说道:“够了够了,再多爹娘拿着也有些不安全。”
红豆想的也不是要张庆山的名声盖过那些世家子,比财力比家学的话,十个张家都比不过人家。
她只是想着张庆山能多少传出去些名气,不要默默无闻的就好,哪怕在寒门学子里面有个好名声,都会让张庆山的科举之路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