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看似是要再次提起均田制变革一事儿,其实本意还是有意抬高寒门,打压我们这些世家。”
“那个张庆山也是运气好,刚好出身寒门,论的还是均田制一事,时间出现的刚刚好。
这番看似是抬举一个寒门学子,其实还是为了将均田制一事旧事重提,顺便借着这张庆山的身份来敲打一下我们这些人家,不要那么多小动作。”
“先帝起事之时,多赖我们世家相助,如今天下才太平多少年,就觉得我们这些世家碍眼,想要兔死狗烹了?”
“慎言,你当心隔墙有耳,当今可不是什么好性的,我们如今虽能与皇家相制衡,可难保就不会有一天,再也容不下我们这些人,我们还是该谨言慎行一些的好。”
……
不管这些大人到底是怎么猜测的,张庆山到底是跟着沾了光,因为皇帝在大朝会上亲口称赞的那一句国之栋梁,通榜之上终于有了张庆山的名字。
排在第十二名,别看这个名次算不上靠前,可看了前二十名的名单就知道,能排进前二十名的,那都得有些来头,要么就是世家倾力培养的子弟,要么就是出身国子监。
张庆山的名字排在第十二名,看起来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但是又无人敢提出什么质问。
毕竟有陛下那一句国之栋梁在前,不管进士科上张庆山的试卷答成什么样子,主考官都得将他的试卷一同拿到御前过目。
单就这一点,就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
欧阳山长本以为这件事情传扬开来之后,张庆山会再次心浮气躁。
殊不知他现在压力山大,得了陛下的一声赞,要是进士科考了个稀烂,他这辈子怕就只能做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他何止不敢飘,他现在只能比之前更加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