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先生,不知道您说的让商队出去找长工的事情,要什么时候去做啊?有件事情还得和您说一下。
我娘子你也知道,商户出身,眼里都是生意,之前就闹着要组建自己的商队,被我拒绝了。
如今听说我二弟要组建商队出去做生意,非要闹着一起,她说许久没有回去过清平镇了,这次要跟着一起回去探望我岳父岳母。
你也知道,我娘子如今有了身孕,我也不敢让她情绪大起大落,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尹时听张庆山这么说,只觉得张庆山是个脑子不清醒的,这种事情居然没有一口回绝了,居然还跑过来问他的意思。
“所以你就答应了?你脑子没问题吧,令弟这次出门是奉了刺史的命令,有正事儿要做的,不是出去游山玩水的。”
张庆山闻言,连连称是。
“对对对,先生说的是,只是女人家,心里藏不住事儿,这件事情我也不敢和她说的太详细,怕她管不住嘴。
所以她胡搅蛮缠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再者,我觉得这件事情也不全是坏事。
她说是要带着孩子回娘家看看,其实还是为了商队,她要是真的有了自己的商队,我们日后要查探一些消息也要容易上许多。
我也是想到这里,才敢过来问一问您的意思,既然先生不答应,那您就当我没有提过,此事就此作罢吧。”
尹时听到张庆山说以后打探消息会方便许多,一时又改了主意,他们在凉州算得上是土皇帝,对于凉州之外的把控,却是差了许多。
许多事情,要等到发生许久之后,才能转过几道弯,将消息传到这凉州境内。
也是因此,他们很多时候都十分被动。
见张庆山要离开了,尹时又将人叫了回来:“等等,你回来。”
张庆山本来就是在以退为进,因此走的速度也十分慢,听见尹时上了钩,张庆山转身看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