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见太子安全的上来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太子见到人,就道:“情况怕是不太好,这悬崖陡峭的很,下面连那踩踏的地方都难寻,原本孤还奢望七郎还在下面苦苦支撑着,只等我们下去救他。眼下看来是不可能了。
为免有人再落下去发生意外,这段时间留几波人暗中轮流看守此处,以免再发生意外。”
听话听音,随从很快反应了过来,太子的意思是让他们盯紧了这里,绝不能让其他人再下去查看。
太子留下来了看守的人,又骑着马回去继续指挥着人手寻找七皇子的下落,依然是之前那副忧心忡忡又十分暴躁的模样。
巡防营与禁军的人见太子去而复返,人还比之前暴躁了许多,猜测应该是并没有在上面发现什么有利的信息,于是搜寻的人此时全都噤若寒蝉,生怕触了太子的霉头。
皇帝在太医的尽心医治下,总算是恢复了些精神,守在殿里面伺候的人也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秦淮也终于寻到了机会和皇帝转述了赵姑姑说的话,皇帝听完这些话之后,精神明显又好了许多,仿佛又生出来了希望。
此时把长安城里搅和了个天翻地覆的七皇子,此时已经离开了长安城,为了不留破绽,他还让吟霜去给他和几个随从都做了新的籍书。
不仅如此,每个人都用新的身份和何瑞珠签订了卖身契,就算是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也绝对看不出来什么破绽。
此时何瑞珠坐在了马车内,怀里抱着自己的小儿子,与坐在对面的三个女儿,大眼瞪小眼。
前面负责给他们几个人赶车的人,是七皇子,现在他叫黄芪。
何瑞珠怎么想都觉得这马车坐的是最令她如坐针毡的一次,堂堂皇子居然给他们家当车夫,虽然七皇子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何瑞珠还是觉得自己脖子凉嗖嗖的。
黄芪这几日才刚刚学会赶马车,因此车队行进的速度并不算快,刚三个多月的小婴儿此时连爬都不会,要不是因为眼前情况特殊,这么大的孩子,别说是要赶这么远的路了,只怕是连自己的屋门都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