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原本没打算说话的徐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长安城也是有人卖梨子的,不过卖的是园子里种的甜梨,不管是个头还是口感都要比野生的要好。
那样的梨子,一斤也不过就二十文上下,这老者的梨子,看着最大的也就五两,居然要五文钱一个。
徐聘怕三个孩子因为心软,被人骗了,于是来口道:“老翁,您这梨子是野生的,怎么价格倒比果农种出来的还要贵上一些?
你是不是见我们家几个主人小,故意要高价呢?”
老者闻言,连忙解释道:“贵人别生气,不是我胡乱要价,只是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卖,不知道价格。
我家中的小孙子病了,急着等钱买药呢,我也是没了法子,这才上山摘来了这些野梨想拿来卖卖看。”
麦子直接问道:“您这里有多少梨子?”
老者一愣,说道:“我来前请人帮我数了,一共是五十六个。”
麦子又问:“那不知道您小孙子拿药要多少钱呢?”
“大夫说一副药要五十七文,至少得三副药才能好转,小老儿这也是实在没有了法子。”
那老者说着话,看样子都快要哭了,旁边有和老人一个村子的也鼓起了勇气,帮着说话。
“贵人们,他没有说错,前年他的独子服劳役,倒在水渠里面就再也没有起来,儿媳妇被娘家做主改嫁了,只留下他和一个小孙子。
前几天那孩子想要下河给爷爷摸鱼,受了寒,现在还在床上病着呢,贵人们行行好,多少买他几个梨子吧。
贵人们不知道,这野梨能留下来,也是因为长得那个位置太危险了些,不到饿疯了的时候,村里也没有人不要命的去摘几个野梨。”
听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隐情,红豆直接道:“你只卖五文钱一个,这些梨子卖完确实够拿三副药了,只是三副药好不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