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可能因为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反驳,就昏头直接让利的。
愣了一会儿,他干巴巴地反驳道:“你这个要价,也没有帮我当伯伯啊,你少赚些,军中银钱有限,你就当体恤一下那些将士了。”
何夫子也适合说和道:“胡将军,小稻只是个孩子,我这几个弟子我知道,性情最是良善。
她一向也十分敬重那些边关的将士,觉得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英豪,因此如今的报价,断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利润。”
又转头对着小稻说道:“为师平日是如何教你的,你都还记得吗?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为师也不是要你倒贴钱进去,只是这个价格,你还可以再压上一压,少赚一些,想来胡将军也不可能真的让你赔钱不是。”
胡英听着何夫子两边劝,话里话外的意思,却都是向着小稻的,要不是看何夫子须发皆白,他真想说一句:“你个为老不尊的,有你这么拉偏架的吗?”
不过这些话,胡英也就在心里面想一想,真让他说出来,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可是小稻正经行了拜师礼的先生。
他要是敢对何夫子这么无礼,管他什么伯伯侄女的,小稻能直接让人给他轰出去,还谈个屁的生意。
“先生说的对,我给的价是压的有些狠,你是晚辈,我不应该这么为难你,可你这价,伯伯也不能答应,我们各退一步。”
于是两人又进行了好几轮友好协商,中间几度十分僵持,幸亏有何夫子一直从旁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