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红豆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兴许还真就信了路治的奉承话,只觉得人家是在夸自己。
可红豆两辈子的经验加起来,自然是听得懂他言辞之间的捧杀,他但凡一句话应对不当,那司农寺里面就会流传出去各种关于她的言论。
于是红豆也收起来了面上的温和,摆出来了几分上官的威严。
“路录事此言,本官可是万万不敢应的。
莫说司农寺上下,便就是朝中诸公,每个人也都是为了天下百姓的安稳,为了陛下的知遇之恩,而宵衣旰食,夙兴夜寐,单点不敢马虎。
本官不过是做出来了些许的成绩,哪里就敢与诸位的功劳比肩了?
此言出你口入我耳,本官也自当从未听到过,路录事可休要对旁人再如此说。
不然知道的,说是路录事你有口无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官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呢,这样可不好。”
路治那些话,原本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这个新来的司农丞的底细,通过她如何应对这些绵里藏针的话,就可以判断出来几分这位的性情。
因而听了红豆的那些话,路治依然是刚刚那副谄媚的模样,看不出来半分羞恼与不自在,反而讨饶地拍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瞧下官这张嘴,一高兴就
倘若红豆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兴许还真就信了路治的奉承话,只觉得人家是在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