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华顺着红豆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图纸上标明的地方。
就听红豆继续说道:“我们想出来的法子,将引水灌溉的路线缩短了一半,这两处虽然有地势差,但是可以用水车解决这个问题。
如此就可以缩短工期,同时很好的解决灌溉的问题。”
窦华看着那两处标明的地势差,问道:“看你标注的地势差,寻常的水车扬程显然不会有这么高吧?
而且那一片水经上记载也并不是什么水流湍急的地方,那扬程更会受到影响。”
“寻常水车自然是不可以,可是谁让下官运气好,家里出了女班输,我二妹又将水车进行了改良,之前在凉州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出来了样品。
不但扬程可以达到这个办法的要求,同时还加大了水流汲取的流程,使得引水灌溉省去了不少的力气。”
窦华听了红豆的话,在心中沉思。
红豆说的这个法子,将每一步都讲的很清楚,单看红豆画的简图,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显然这图上用到的那两个水车是问题的关键,毕竟实物他没有见到,也就不清楚这水车到底有没有红豆吹嘘的那般好用。
见窦华迟疑,红豆试探道:“寺卿倘若疑心这水车是否能够如下官所言,其实也不难验证。
如今我二妹也在长安,军器监内也不缺能工巧匠,不如奏请太子,将这水车做出来,直接看一看效果,再下论断也不迟。”
这也确实是最简单的可以验证的办法,窦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红豆倒也不急,反正那水车的图纸在麦子手里,没有那水车在,这图纸交上去之后也没有用,根本没有人有法子将这个引水灌溉的办法落实。
如今该急的人,应当是远在凉州的宁道远,和刚刚做出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的窦华。
如今皇帝龙体欠安,已经交由太子监国,除了大朝会皇帝还会露一下面之外,其余的时间,朝政都由太子在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