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棒梗在屋里嚷嚷,我要吃鱼!
孩子闹别扭呢。
贾张氏转头对周行云赔笑道,好歹是你外甥,分半条鱼行不?
周行云面若寒霜:要是没抢鱼没打架,分你们几块肉也无所谓。
现在还有脸提要求?做梦!连片鱼鳞都别想。
他盘算着光是收回鱼还不够解气,得让贾张氏赔钱才够教训。
不过这老婆子肯定要耍无赖,刘海中他们八成又会和稀泥。
既然棒梗这么馋鱼,就让他当几天水陆两栖好好受用吧。
小气鬼!贾张氏嘟囔着回屋拎出那条大鱼。
周行云盘算已定,接过鱼没再多话。
刘海中见状赶忙宣布:我以壹大爷身份判定此事了结,往后谁也不许再提。
傻柱、阎解成几个敷衍地拍拍手,各自散去了。
周行云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给棒梗设计一套特殊的改造方案。
午后时分,秦京茹领着父母走进四合院。
周行云正惬意地躺在中院的躺椅上晒太阳,见状立即起身相迎:爸、妈来了啊,快坐会儿,我这就准备晚饭。
秦母中午只啃了半块玉米饼,此刻闻到饭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父却摆手道:不用忙活,我们路上垫过肚子了,等晚上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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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喝碗鱼汤暖暖胃。
周行云转头对妻子说,京茹,把灶上那盆鱼煨上,再摊几张葱花饼。
别折腾孩子了!秦父作势要去拉女儿。
秦母一把拽住老伴:你这人怎的这般见外?姑爷家跟自己家有啥区别?她笑吟吟地对女婿说:我可要尝尝你的手艺。
叔婶快进屋歇着!正在做针线活的秦淮茹闻声出来招呼。
阳光透过葡萄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斑,显得气色格外红润。
淮茹瞧着比前年回村时年轻多了!秦母拉着侄女端详,那会儿脸色蜡黄蜡黄的,如今这皮肤透亮的,怕不是返老还童了?
婶子又说笑,三十好几的人...秦淮茹嘴上谦虚,眼角笑纹却藏不住。
自从离开贾东旭,她确实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连带着面容都焕发出青春光彩。
女眷们热络寒暄时,周行云陪着秦父喝茶闲谈。
待到暮色四合,一家人其乐融融用过晚饭后,周行云将岳父母安顿在附近的招待所。
回到院里,秦京茹端着铜盆走来,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脸:今儿辛苦你了。
应该的。
周行云仰着脸任她伺候,叮嘱道:明日我要去厂里,你带爸妈去医院体检能安排好吧?
你只管忙你的!秦京茹佯怒地拧了把毛巾,这点小事还值得操心?月光下她娇嗔的模样格外生动,惹得周行云不由莞尔。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屋檐在月光中勾勒出蜿蜒的剪影。
夜色如墨,周行云轻手轻脚离开了温暖的土炕,来到四合院外的幽深小巷中。
他的身形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只仅三十余厘米高的细颚龙。
笃笃——
细碎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他悄然潜入贾家,将熟睡的棒梗带入了神秘的侏罗纪小世界。
棒梗尚未完全清醒,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失去了所有知觉。
约莫一个时辰后,男孩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