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还在兴致勃勃围观,周行云提醒:“要看就看,别出声,小心把鱼吓跑。”
他沿着河岸走了几步,突然弯腰,手指探进一个小土洞,挖出一只黑得发亮的小甲虫。
鱼钩挂上甲虫,抛入水中。
没过多久,水面猛然翻腾,水下闪过一道巨大的黑影。
当他将鱼拖上岸时,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这是条大头花鲢,体长近七十厘米,脑袋大得像个排球。
“天!至少十五斤!”
“花鲢头最鲜了!”
“晒成鱼干正合适!”
“居然没拉断他那破钓竿?真是神了!”
在一片惊叹声中,阎埠贵拽着阎解放,猫着腰在草丛里翻找。
“我就说他有秘诀,果然是这黑虫子!”
他压低声音催促,“赶紧找!晚了鱼都被他们钓光了!”
阎解放嘀咕:“至于这么急吗?”
“废话!”
阎埠贵瞪眼,“你以为十几斤的大鱼会等着你?再不快点儿,明天连鱼鳞都捞不着!”
阎埠贵眼底掠过一丝精芒。
“爸,您这一手真是高明。”
阎解成由衷赞叹。
这四合院里,论算计的本事谁能及得上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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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在河岸搜寻了许久,连半只黑甲虫的影子都没见着。
“怪了,明明看见周行云就是从这儿抓的。”
阎埠贵搓了搓手上的泥巴,眉头紧皱。
他索性走到周行云跟前,挤出笑容:“行云,那黑甲虫能不能分我几个?”
众人见状纷纷侧目,眼里满是鄙夷。
“自己没本事抓,倒惦记起别人的东西了?”
“活了大半辈子,跟小辈伸手,也不嫌丢人!”
“要点脸吧,大伙儿都替你臊得慌。”
……
听着四周的奚落,阎埠贵脸上发烫,但转瞬又恢复如常。
只要能钓上大鱼,挨几句闲话算什么?鱼肉进了肚子才是实惠。
“老爷子,您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呐。”
大毛用手指刮着脸皮,“我妈说了,想吃就得自己挣,讨来的不香。”
阎埠贵充耳不闻,像根木桩似的杵在周行云面前。
“三大爷,我这也没存货,您还是自个儿去找吧。”
周行云心下冷笑,这种死缠烂打的招数他见得多了。
他故意走到草丛深处,弯腰假意翻找,实则暗中观察众人的反应。
“他能找到,咱也行!”
“快挖,说不定土里还有!”
……
其他钓鱼人见状,纷纷效仿着掘起泥土。
阎埠贵父子铁青着脸,也只能跟着埋头苦挖。
周行云嘴角微扬,毫不在意。
他继续用黑甲虫作饵,接连钓起三条十斤重的大鱼,很快水桶就装不下了,这才收起鱼竿。
现在他的桶里躺着一条六斤的草鱼和五条过十斤的大鱼。
收获颇丰!
这么多鱼,足够他每天享用,让院子里其他人羡慕得眼睛发红。
不服?有能耐也去钓啊!
周行云心情愉悦,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