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傻柱时,周行云平淡地递过糖:今天我办事儿,给你沾沾喜气。
哦。
傻柱攥着糖 ** ,突然咬牙切齿道:连你都成家了!看来老子也得加把劲找媳妇了。
这院子里二十大几还单着的,就剩他和许大茂这对绝代双骄了。
许大茂瞧见傻柱,阴阳怪气地开口:再等几年,你这张脸就该奔四去了,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喽,哈哈。
周行云险些笑出声来。
许大茂这话捅到了痛处,字字带刺。
傻柱天生显老,二十出头的人看上去足有三十五六。
这回周行云虽站傻柱这边,却也不认同许大茂这般刻薄。
议论行为无可厚非,比如说阎埠贵抠门。
拿相貌说事就过分了,纯属欠揍。
这年头可没有改头换面的法子,长相都是爹娘给的。
找死!
傻柱双眼瞬间充血,怒火直冲天灵盖。
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照着许大茂右脸就是狠狠一记。
许大茂被打得原地转了大半圈,眼前金星乱冒。
右脸肉眼可见地肿起紫青色拳印。
傻柱 ** 啦!
许大茂显然挨揍经验丰富,边跑边扯着嗓子嚎。
喊声惊动整个四合院,住户们纷纷探头看热闹。
这俩又干上了?
从小打到大,二十好几了还这样。
壹大爷快去管管,傻柱下手没轻重啊!
易中海不紧不慢踱出屋子,眼看许大茂又挨两拳趴在地上啃泥。
傻柱仍不罢休,揪着衣领举拳要打。
许大茂,易中海慢悠悠道,又嘴贱惹着傻柱了?
壹大爷救命!
许大茂拼命挣扎,奈何被压得动弹不得。
你才绝户一辈子!
傻柱骑在他背上,故意让全院瞧这份狼狈。
秦京茹拽着周行云袖口,小声惊叹:城里人闹起来,也是靠拳头说话嘛。
有我在,没人能欺侮你。
周行云轻拍她手背。
我晓得。
她重重点头。
秦京茹轻轻点了点头,神情舒缓许多。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院子,傻柱看着许大茂的狼狈模样,满意地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说:许大茂,今天的事给你长个记性,以后少来招惹我。
你等着!许大茂涨红了脸,衣服上沾满尘土,像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猴子。
随时奉陪。
傻柱轻蔑地笑了笑。
在他的记忆里,许大茂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看热闹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这都第几回了?许大茂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可不么,明知道打不过还去挑衅。
也许是心里不服气吧。
另一边,周行云带着秦京茹挨家挨户地分着喜糖。
大叔,沾沾喜气。
好孩子,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转完整个院子,装喜糖的纸袋里只剩下零星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