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爬起来又要扑上去,这次刘海中伸直胳膊架住,任她怎么挥舞爪子都够不着。
都消停会儿!明儿个还要上班呢。
阎埠贵打着哈欠插话,想到明早还有课就头疼。
这话引起一片附和声。
虽说看贾张氏挠人挺热闹,但大伙儿更关心怎么处置棒梗这事。
三爷说得在理,赶紧定了吧。
小孩子初犯,下不为例?
偷奶粉可不是小事,该送派出所!
院里顿时分成两派吵嚷起来。
这时候周行云清了清嗓子:
我说两句。
棒梗偷奶粉这事,搁谁家都得急眼。
大伙儿都知道奶粉金贵,原是要给桂花补身子的。
他瞥见秦京茹冲自己竖大拇指,继续道:半大小子抢妹妹口粮,像话吗?
秦淮茹眼神黯淡,瞥了棒梗一眼,默默转身进屋。
小当眨着乌亮的眼睛追上来:“妈,我都听见了,真是棒梗偷的奶粉?”
“准是白天瞧见你给桂花冲奶粉,就惦记上了。”
秦淮茹坐在炕沿,愁容满面,“这孩子怎么成这样?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吃牢饭啊!”
她心里明镜似的——棒梗要再跟着贾东旭和贾张氏学下去,迟早得惹出大祸。
可这年头,当爹的管孩子天经地义,她插不上手。
院里,周行云掸了掸衣裳:“要我说,就该让派出所管教棒梗,这才是为他好。”
刘海中拍着大腿喝彩:“在理!”
动作太猛扯到脸上血道子,疼得直抽气。
这话引得众人附和:“是该治治,小时候不管,长大更完蛋!”
贾东旭顿时炸了:“周行云!你还是他姨夫呢,心肠这么毒?六七岁的娃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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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做人得留点余地,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易中海没料到周行云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棒梗冲着人群翻了个白眼:你们家穷得叮当响,要肉没肉要奶粉没奶粉,连块糖都拿不出来,狗都不稀罕去!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再敢满嘴喷粪,老子用针线给你缝上!
好啊!敢来我家偷东西,看我不剁了你的爪子!
贾东旭!管不好儿子,我们替你用棍子教他做人!
贾东旭见势不妙,拽着儿子就往家跑。
贾张氏堵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我孙子轮得到你们管教?这话更激怒了众人,骂声像雨点般砸向贾家。
咣当!
贾家大门重重关上,把骂声全挡在了外面。
秦京茹把奶粉罐锁进柜子,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周行云掂着铁丝笑道:别放心太早,这锁可挡不住棒梗。
见她皱起眉头,周行云安慰道:今晚这么一闹,全院子眼睛都盯着那小贼呢。
上次羊肉事件后,周行云让棒梗手上长羽毛的教训显然不够深刻。
这次他索性把事情闹大,让棒梗在四合院彻底。
要不了几次,院里丢根线头都会算在他头上。
那夜里来偷怎么办?
怕什么,有我在呢。
周行云打个哈欠,睡吧,明儿还早起。
次日清晨,周行云刷牙时,满院子都在议论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子。
周行云心念一动,朝院子里几个疯跑的五六岁孩童招手:过来一下。
周叔,什么事?
想尝尝奶粉的味道吗?
周行云的话让孩子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