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有你!要不是你帮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贾家那个火坑。
秦淮茹真挚地道谢,眸中泛起希望的光芒。
亲姐妹当然要互相照应呀!秦京茹笑吟吟地说,这城里就咱俩最亲,我不帮你帮谁?
咕噜噜——
秦淮茹的肚子突然发出响亮的 ** 。
周行云见状笑道:京茹去煮些面条当宵夜吧。
你姐刚才消耗不少体力,该是饿了。
让我来!
秦淮茹抢先接过活计......
次日清晨,周行云端着搪瓷缸在院里漱口时,看见前院阎家门口热闹非凡。
阎解成和刘丽凤正大
叁大妈笑得眉眼弯弯,乐呵呵地说:好啊好啊!你们回家住我太高兴了。
待会就去买只老母鸡!
她使劲戳了戳阎埠贵的胳膊:老头子你倒是吱个声啊,板着张脸给谁看呢?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慢条斯理道:回来住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下又得让弟弟妹妹腾屋子。
阎解放兄妹仨耷拉着脑袋,满脸愁容。
大哥大嫂这一回来,他们又得挤去堆杂物的偏房了。
原本就不宽敞的住处,这下更转不开身。
凑合住呗,以前不都这么过来的。
阎解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他没注意到弟妹们直翻白眼。
叁大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这年头谁家不是挤挤挨挨地过日子。
看热闹的人群里冒出个声音:解成啊,你这上门女婿不在老丈人家待着,咋又跑回来了?
新姑爷回娘家住几天也正常嘛!
是喽是喽,是我不会说话!
街坊四邻哄笑着嚼舌根,只觉得这早晨格外有趣。
倒也不是存心使坏,就是爱瞧别人家的热闹。
都给我住口!叁大妈叉腰怒吼。
阎埠贵阴沉着脸剜了那几个多嘴的一眼。
这分明是往人伤口上撒盐,老头子的火气蹭地上来了。
阎解成涨红了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要不是媳妇刘丽凤坚持,他真不愿回来受这份闲气。
各位操心过头了。
刘丽凤爽利地笑道,阎家刘家都是我家,我爱住哪儿住哪儿,轮不着别人说三道四。
这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
周行云瞧着这位泼辣的小媳妇,忽然觉得她活脱脱是个现代版王熙凤——同样的伶牙俐齿,同样的精明干练。
新官上任的周厂长正缺得力助手,暗暗将刘丽凤记在了候选名单上。
梅厂长安排副厂长处理日常事务,周行云得以摆脱琐事缠身。
但他不愿做个光杆司令,盘算着挑选两三名得力助手。
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丽凤拽着阎解成上前问好:周厂长!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还请多照应。
阎解成憋红了脸才挤出一句:周...厂长!早、早上好。
刘丽凤立刻剜了他一眼,目光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赞成你们的决定。
周行云笑着竖起大拇指,新社会就该这样,夫妻回谁家都一样。
您果然比那些老古板开明多了!
刘丽凤眉眼舒展开来,嗓音都透着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