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大队长等人长舒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每月数百元进账,花钱不用发愁的好日子。
离开大队长家,周行云和秦父来到离秦家不远处的空地。
山脚下那块砂石地不宜种植庄稼,往前几十步就能进山。
村中人都觉得这地方太偏,离大队中心远,不是盖房的好选择。
爸,盖房子的事就托付给您了,帮忙盯着点。
周行云来回看了几遍,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并非空口许诺,备下了三百块钱和一百斤肉票,都会用来酬谢帮忙的乡亲。
如今家家户户都不宽裕,盖房子通常是互相帮衬,主人家管顿饭就行。
一般起间屋子两百块足够,肉票更是稀罕物,周行云这笔开销算得上大方。
毕竟是自己要住的,盖得讲究些,日后也舒坦。
行云再想想?这都快进山了,进出多不方便。
秦老汉眉头紧锁,还想再劝。
周行云图的就是清静,哪肯更改主意,铁了心要在这里安家。
唉!
秦老汉暗自叹气,只当城里人稀罕山林景致,盘算着让女儿秦京茹再劝劝。
小主,
回到家中,秦老汉在灶间寻到正在切菜的秦京茹。
笃笃的菜刀声中,白菜梗在她手下变成粗细均匀的条状。
听完父亲的话,她抿嘴一笑:既然行云选定地方,就这么办吧,家里都由他做主。
可山脚下耗子黄皮子少不了!
秦老汉不死心地补充。
不妨事,多下几个铁夹子就行。
秦京茹浑不在意。
随你们吧。
秦老汉终究是带着闷气离开的。
晚饭后歇息片刻。
周行云起身告辞:爸妈,明早还要上班,我们得回去了。
天都擦黑了,骑摩托能行么?不如住下,明儿起早赶路?
秦母望着渐暗的天色挽留。
不碍事,车灯亮堂,我技术也熟。
周行云笑着推辞。
摩托的轰鸣划破暮色,载着周行云、秦京茹和秦淮茹颠簸在乡间土路上。
回到四合院已是两小时后。
冻死人了!
秦淮茹跺着发僵的脚冲向灶台,我得赶紧生火暖炕!
我去烧水泡泡脚。
冰霜在帽檐上凝结,秦京茹轻轻摘下帽子抖了抖。
三人盘腿坐在热炕上,双脚浸在温水里,暖意渐渐驱散了刺骨的寒冷。
晨光微露时分
周行云骑着摩托车来到轧钢厂,发现厂门口挤满了工人。
人群像被磁石吸引般伸着脖子,目光都聚焦在大门上那张醒目的告示上。
堵着路做什么?不进去就让开!
门上贴着什么东西?这么多人围着看。
听说是举报信,上面写了三四个厂领导的罪状,连梅厂长都被点了名。
梅厂长不是挺正派的吗?这肯定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