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贾张氏正互相撕扯着头发,秦京茹加入后局势立转,接连几个耳光把贾张氏打得蹲在地上直哼哼。
叫你贪得无厌!秦淮茹甩着发麻的手掌,这些年受的窝囊气总算出了大半。
棒梗见状松开秦万,抡着小拳头就往母亲肚子上捶:不许打奶奶!
秦淮茹腹中绞痛,心头苦涩,无法接受眼前景象。
院内众人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想不到,棒梗竟帮着贾张氏对秦淮茹动手。”
“连亲娘都不认,这小子心够狠的。”
“妈!我是你亲儿子啊!”
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打转,望着棒梗,声音发颤。
棒梗梗着脖子,理直气壮:“谁让你欺负奶奶?你在姨夫家顿顿有肉,却从不带回来给我,你算哪门子妈?我没你这样的娘!”
秦淮茹面露难色:“那是你姨夫的东西,我怎好擅自拿来?”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没本事!”
棒梗大喊,对她的痛苦视若无睹。
贾张氏肿着脸,却笑得欣慰:“好孩子,奶奶没白疼你。”
秦淮茹怒火中烧,狠狠瞪向贾张氏:“老东西,都是你挑唆的!”
贾张氏得意洋洋:“听见没?棒梗往后只认我这奶奶,你甭想沾边!”
邻居们看得津津有味,七嘴八舌:
“一大早就有好戏看,亲儿子翻脸不认娘,稀奇!”
“离了婚还想和儿子亲近?秦淮茹想得美。”
“好歹生养他六七年,棒梗也太绝情了……”
这时,秦万气喘如牛,浑身发抖。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
“爸,您消消气。”
秦淮茹连忙上前搀扶。
秦万指着她鼻子怒斥:“你怎么当娘的?连儿子都管教不好!头回见外孙就给我丢人现眼!”
秦淮茹哑口无言,心如刀绞。
泪水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贾张氏冷笑:“少在这儿装可怜!今天不给抚养费,休想听棒梗喊你们!”
贾张氏抿着嘴,强忍脸上 ** 辣的疼,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秦淮茹的衣兜。
她知道那儿准揣着钱。
管那钱是给秦万治病的?她只要钱。
不行!这是给我爹看病的钱,谁都不能动!
秦淮茹柳眉倒竖,贾家连棒梗都养不起了?那让孩子跟着我过。
你总不想听棒梗喊别人姥爷吧?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将矛头对准秦万。
把钱给她吧,我这病能拖。
秦万愁眉苦脸地说,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娘俩感情。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作声。
她太清楚这口子一开,往后贾张氏讨要抚养费就会没完没了。
这些钱是她熬夜踩缝纫机,一针一线攒下的血汗钱。
若全花在棒梗身上也就罢了,可想到贾张氏、贾东旭都要沾光,就像饭里吃出半只蟑螂般恶心。
慢着。
周行云一嗓子震住全场,既然秦淮茹要付抚养费,那贾家也该给小当、桂花抚养费!
众人哗然。
说得好!秦京茹抢先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