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闻言,哈哈大笑道:“好!好!王道士,只要你能帮我点中真穴,我一定重重有赏!”
说着,一行人便顺着小溪往上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昭从树后探出头来,道:“师父,他们也在找真穴呢!咱们可不能让他们抢先了!”
赖布衣摇摇头道:“放心,那王道士只懂些皮毛,连水脉与星象的对应都不懂,就算找到了龟峰,也未必能点中真穴。不过,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刘员外财大气粗,说不定会用些不正当的手段,咱们得多加小心,别被他们搅了局。”
说完,赖布衣重新点燃篝火,催促道:“快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登山寻穴。这龟峰的龙脉,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一场硬仗还在后面呢。”
陈昭点点头,拿起碗筷,一边吃饭一边望着龟峰的方向。夜色中的龟峰,像一只沉睡的巨龟,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神秘而威严。他心里既兴奋又紧张,不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艰险,而那传说中的“九龙朝圣”真穴,又是否真的能被师父找到。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赖布衣就叫醒了陈昭。两人简单吃了些干粮,便顺着小溪,朝着龟峰主峰的方向走去。越往上走,山势越陡峭,路也越来越难走,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陈昭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一想到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风水宝地,就浑身充满了力气。
赖布衣则一边爬山,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山势和植被。他时不时停下来,取出罗盘,结合天上的星象,判断龙脉的走向。只见他手指在罗盘上轻轻滑动,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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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怎么样?是不是快找到龙脉了?”陈昭喘着粗气问道。
赖布衣点点头,指着前方一道蜿蜒的山脊道:“你看那道山梁,形似龙脊,草木茂盛,生机勃勃,这就是九条龙脉中的一条。而且你看天上的角宿,正好与这道山梁相对应,角宿属木,这山梁也透着木气,五行相合,说明咱们走对路了。”
陈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道山梁蜿蜒曲折,像一条巨龙盘踞在山间,山脊上的草木长得格外茂盛,绿油油的一片,与其他地方的植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继续往上爬,又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终于登上了一道山岗。站在山岗上往下望去,龟峰的全貌尽收眼底。只见整座山峰果然如传说中那般,形似一只巨大的乌龟,龟头朝南,龟背起伏,九条山脊从龟背延伸而出,朝着龟头的方向汇聚,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好家伙!这就是‘九龙朝圣’的格局!”陈昭看得目瞪口呆,“太壮观了!难怪都说这是万中无一的吉穴!”
赖布衣也是心中震撼,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二十八星宿的方位清晰无比,南斗六星的光芒比上次在梅江镇时明亮了许多,而且方位也渐渐回归了正轨。他取出罗盘,放在山岗上,罗盘中心的铜针不再是微微颤动,而是剧烈地旋转起来,最后稳稳地指向了龟峰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只“神龟”的心脏所在。
“找到了!”赖布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就是‘九龙朝圣’的真穴所在!”
陈昭顺着铜针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是一片平缓的洼地,周围被九条山脊环绕,洼地中央长着一棵巨大的古松,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洼地周围的草木长得格外茂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灵气,让人神清气爽。
“师父,那就是真穴?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陈昭疑惑道。
赖布衣笑道:“真正的吉穴,往往看着平平无奇,实则藏风聚气,五行平衡。你看那片洼地,被九条龙脉环绕,是为‘藏风’;洼地中央微微凸起,四周有浅沟环绕,雨水汇聚而不积水,是为‘聚气’;再看天上的星象,心宿正好位于洼地的正上方,心宿属火,与洼地的土气相生,五行循环往复,生生不息,这正是‘天星五行’完美融合的格局。寻常人只看山川走势,看不到星象与五行的对应,自然看不出其中的玄妙。”
正说着,突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喧哗声。两人低头一看,只见刘员外带着王道士和一群随从,正朝着山岗的方向走来。那王道士手里拿着罗盘,一路走一路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不好,他们也找过来了!”陈昭急道,“师父,咱们怎么办?他们人多势众,要是被他们抢占了真穴,可就糟了!”
赖布衣面色平静道:“别急。真穴有灵,不是谁想抢就能抢走的。那王道士虽然找到了大致方向,但他不懂‘天星五行’之术,就算到了洼地,也未必能找准真正的穴眼。而且,这‘九龙朝圣’的吉穴,讲究的是‘福人配福地’,刘员外为富不仁,品行不端,就算强行将先人葬在这里,也未必能得到龙脉的庇佑,反而可能因为德行不配,招来灾祸。”
话虽如此,陈昭还是有些担心。只见刘员外一行人很快就爬上了山岗,看到赖布衣师徒,刘员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哟,这不是梅江镇的赖先生吗?”刘员外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赖先生也来寻这‘九龙朝圣’的吉穴?可惜啊,这等风水宝地,可不是谁都有福气享用的。”
王道士也上前一步,得意洋洋地说:“赖布衣,久仰大名。不过,风水之道,各有各的门道。贫道已经通过罗盘找到了真穴的位置,这‘九龙朝圣’的吉穴,注定是我家员外的囊中之物。你还是趁早下山吧,免得在这里白费功夫。”
赖布衣淡淡道:“王道士,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你找到的,未必是真正的穴眼。这‘九龙朝圣’的吉穴,需得结合天星五行,才能找准穴眼,否则就算葬在洼地之中,也未必能得到龙脉庇佑。”
王道士哈哈大笑道:“一派胡言!风水之道,讲究的是山川走势、藏风聚气,什么天星五行,不过是你故弄玄虚的噱头罢了。贫道的罗盘已经明确指出,那片洼地就是真穴所在,难道还会有错?”
说着,王道士就要带着刘员外往洼地走去。赖布衣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
“慢着!”赖布衣沉声道,“那片洼地虽好,但真正的穴眼,只有一处。你若胡乱下葬,不仅得不到庇佑,反而可能破坏龙脉的风水,招来灭顶之灾。”
刘员外怒道:“放肆!赖布衣,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王道士是我请来的高人,他说的话自然没错。你再敢阻拦,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刘员外身后的几个随从就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赖布衣师徒。陈昭连忙挡在赖布衣身前,握紧了拳头,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咬牙道:“你们别乱来!我师父说得对,你们不懂真穴的玄妙,别在这里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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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布衣拍了拍陈昭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冲动。他转头看向王道士,道:“既然你不信,那咱们不妨打个赌。你用你的方法找穴眼,我用我的‘天星五行’之术找穴眼,看看谁找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吉穴。”
王道士冷笑一声:“赌就赌!贫道还怕了你不成?若是我找到了真穴,你就给我家员外磕三个响头,然后滚下山去!若是你找到了,贫道就从此不再涉足风水一行!”